載的一種邪陣。”淩薇快速說道,“它會把困住的亡魂慢慢折磨,讓怨念不斷增長,然後吸收這些怨念,滋養陣法核心的‘靈種’。靈種成熟後,可以煉製成‘怨靈傀儡’,或者用來強化其他邪物。”
她頓了頓:“但這陣法有個缺陷——如果亡魂的怨念增長得太快,超過了陣法的吸收速度,多餘的怨念就會泄露出去,影響周圍環境。你看的那個樓,是不是整棟樓都陰森森的?”
“是。”張清玄說,“樓道裡有血腥味。”
“那就對了。亡魂的怨念已經泄露了,而且……亡魂恐怕已經處於‘暴走’邊緣,隨時可能變成厲鬼。”淩薇說,“師兄,你要小心。這種陣法通常會設下觸發機關,如果強行破壞,可能會讓亡魂瞬間暴走,或者引爆積蓄的怨念。”
“知道了。”
掛斷電話,張清玄盯著牆上的符文,眼神冰冷。
改良的困靈陣,吸收怨念滋養靈種……這手法,和血肉熔爐吸收痛苦能量培育胚胎的思路如出一轍。雖然規模小得多,但原理相通。
“老板,現在怎麼辦?”胖子問,“把這牆砸開?”
“不能硬來。”張清玄搖頭,“這陣法已經和亡魂深度綁定,強行破壞會害了它。”
他閉上眼睛,再次感知牆內的亡魂。這次他放慢了速度,讓星火之力溫和地滲透進去,像溫水一樣包裹住那股充滿痛苦的意念。
“別怕。”他用意念傳遞過去,“我是來幫你的。”
牆內的意念先是劇烈掙紮,充滿警惕和恐懼。但在星火之力溫暖平和的包裹下,它漸漸安靜下來。
“……真……的?”一個微弱的女聲在張清玄腦海中響起。
“真的。”張清玄用意識回應,“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發生了什麼?”
“……李……李秀芳……”女聲斷斷續續,“我丈夫……王建軍……他打我……往死裡打……我受不了……想跑……他抓我回來……把我……把我塞進牆裡……”
張清玄的心沉了下去。
“他還活著嗎?”
“……活……他還在……就在樓下……他每天晚上都回來……看我死了沒有……”
“你恨他嗎?”
漫長的沉默。
“……恨……但更恨我自己……為什麼……當初要嫁給他……為什麼不早點跑……”
張清玄睜開眼,對胖子和陳子軒說:“牆裡是個女人,叫李秀芳,被丈夫王建軍家暴致死,屍體藏在牆裡。王建軍還活著,就住在這棟樓裡。”
胖子倒吸一口涼氣:“畜牲啊!”
陳子軒也握緊了拳頭:“玄哥,我們報警吧。”
“要報,但不是現在。”張清玄說,“得先處理牆裡的亡魂。李秀芳的怨念已經被陣法催化得很深了,如果現在把王建軍抓來,她可能會當場暴走變成厲鬼,到時候整棟樓的人都危險。”
他從背包裡取出三張特製的安魂符,貼在牆麵上,形成一個三角形。符紙泛出柔和的白光,牆內那股躁動的怨念漸漸平複了一些。
“子軒,你在這裡守著,維持安魂符的效果。”張清玄說,“胖子,跟我下去找人。”
“找、找王建軍?”胖子臉色發白,“老板,他可是殺人犯啊……”
“所以才要找他。”張清玄轉身往外走,“有些事,得當麵問清楚。”
兩人下樓。張清玄沒有直接去敲王建軍的門,而是先在一樓轉了轉。一樓的樓道牆上貼著一張褪色的“住戶信息表”,上麵列著每戶的戶主姓名和電話。
四樓東戶,右邊那間——戶主:王建軍。電話:138xxxxxxxx。
張清玄記下號碼,然後走出樓,拿出手機給林瑤發了條信息:“紅光機械廠家屬院3號樓4樓東,命案,死者李秀芳,嫌犯王建軍。準備出警。”
林瑤幾乎是秒回:“收到。需要多久?”
“半小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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