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量波動和異常氣息。
暫時,一切平靜。隻有山林本身沉睡般的呼吸。
飯很快好了。胖子給每人盛了滿滿一碗。臘肉被燜得油脂透亮,鹹香完全滲透到米飯裡,米飯吸飽了湯汁,粒粒油潤飽滿。在這荒山野嶺,熱騰騰的這一碗,勝過任何山珍海味。
三人沉默而迅速地吃著。山林徹底暗了下來,隻有爐火和強光手電的光芒,在濃重的黑暗邊緣撐開一小片溫暖的光域。
吃完飯,收拾好,熄滅火種。張清玄讓胖子和陳子軒抓緊時間在車裡休息,自己則靠坐在車頭前,閉目調息,同時保持著靈覺的警戒。
山裡的夜,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風掠過樹梢的聲音,遠處偶爾傳來的夜梟啼叫,都清晰入耳。空氣越來越冷,呼氣都帶出了白霧。
半夜時分,張清玄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聽到了什麼聲音。
不是風聲,不是鳥叫,也不是野獸的動靜。那是……一種極輕微、但帶著某種規律的摩擦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樹林裡緩慢移動,擦過落葉和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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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從東南方向傳來,距離大約一百米,而且正在靠近。
張清玄沒有動,隻是緩緩調整呼吸,將靈覺聚焦在那個方向。星火之力在體內悄然流轉,隨時可以爆發。
摩擦聲越來越近,在五十米處停了下來。接著,傳來一陣低沉的、類似野獸的喘息聲,還有……某種黏糊糊的滴水聲。
張清玄的手指微微一動,一點金紅色的星火光芒在指尖亮起,又瞬間熄滅。
他沒有主動出擊。在情況不明朗的山林裡,貿然行動可能會引來更大的麻煩。而且,那個東西似乎也沒有繼續靠近的意思,隻是在原地徘徊。
對峙持續了大約十分鐘。然後,摩擦聲再次響起,這次是漸漸遠去,消失在東南方向的密林深處。
張清玄繼續保持警惕,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清晨五點,他敲了敲車窗。胖子和陳子軒立刻驚醒,雖然沒睡踏實,但也恢複了些精神。
“收拾東西,準備進山。”張清玄說。
三人背上沉重的背包,檢查了裝備,朝著霧隱山深處進發。
起初的路還算好走,是一條被踩出來的羊腸小道,雖然狹窄陡峭,但至少有路。但隨著海拔升高,霧氣開始出現。
起初隻是薄薄的晨霧,像輕紗一樣籠罩在山林間。但越往裡走,霧氣越濃。到了海拔八百米左右,能見度已經降到不足二十米。樹木在濃霧中變成模糊的黑影,腳下的路也漸漸消失了,隻能靠指南針和地圖判斷方向。
“老板,這霧也太大了……”胖子喘著氣,汗水混著霧氣,把衣服都浸濕了,“而且……你們有沒有覺得,這霧有點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陳子軒問。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黏糊糊的,吸進去嗓子發乾。”胖子擦了把汗,“還有點……腥味。”
張清玄停下腳步,從背包裡取出一個小玻璃瓶,打開瓶蓋,用手扇了點霧氣進去。瓶內裝著透明的液體,那是淩薇特製的“顯形水”,能檢測出霧中是否含有異常能量或物質。
幾秒鐘後,瓶中的液體從透明變成了淡淡的灰綠色。
“霧裡有東西。”張清玄沉聲道,“不是普通的水汽,混合了陰性能量和某種……生物分泌物。所有人戴上防護麵具,非必要不要張嘴呼吸。”
三人立刻戴上林瑤提供的防護麵具。麵具的濾芯做過特殊處理,能過濾大部分有害物質。
繼續前行。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降到十米以下。周圍的樹木也變得怪異起來——樹乾扭曲,樹皮呈暗褐色,表麵有類似血管的凸起紋路。枝葉稀疏,葉片邊緣泛著不健康的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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