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到這吧。”張清玄說,“有消息了告訴我。”
三人分開,張清玄和胖子回了紮紙店。
一進門,就看見陳子軒在後院紮馬步,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但硬是沒倒。
“喲,陳少還在練呢?”胖子調侃。
陳子軒咬著牙,話都說不出來,隻能點點頭。
張清玄看了他一眼:“姿勢還行,就是腿力不夠。再站十分鐘,然後休息。”
陳子軒臉都白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胖子去廚房準備晚飯。今天買了條新鮮的鱸魚,他打算做清蒸。魚要處理乾淨,抹上鹽和料酒,肚子裡塞薑片蔥段,水開後上鍋蒸八分鐘,出鍋後淋上熱油和生抽,再撒一把蔥花——簡單,但鮮美。
蒸魚的功夫,他又炒了個蒜蓉空心菜,煮了個冬瓜湯。
晚飯時,陳子軒的腿還是軟的,坐凳子都要扶著桌子。
“玄哥,這站樁……得練多久才能不抖啊?”他苦著臉問。
“看資質。”張清玄夾了塊魚腹肉,“快的三個月,慢的一年半載。”
“那我是快的還是慢的?”
“看你堅持。”張清玄瞥他一眼,“每天六點,雷打不動地練,三個月應該能穩。要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三年都沒用。”
陳子軒趕緊表決心:“我一定堅持!”
正吃著,林瑤的電話來了。
“查到了。”她的聲音有些複雜,“周誌強還活著,六十五歲,退休前是上海一家中學的語文老師。他母親劉秀蘭——也就是李翠兒——一九九八年去世的,享年六十四歲。”
張清玄放下筷子:“死因?”
“肺癌。”林瑤頓了頓,“還有一件事……周誌強有個女兒,叫周曉雯,今年三十五歲,就在咱們市工作,是一家設計公司的總監。”
“地址有嗎?”
“有。我發你微信。”
掛了電話,張清玄看著手機上的地址,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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