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屍在陣法作用下化作白骨,他重新埋好墳,插了根樹枝做標記。
三人離開荒穀時,回頭看了一眼。槐樹依然立在那裡,但樹皮上的暗紅色樹液已經乾涸,整棵樹顯得更加枯槁。
“這棵樹,活不過明年春天了。”張清玄說。
“死了好。”胖子哼道,“這種邪樹,留著也是禍害。”
他們按原路返回穀對岸。這次經過荒草時,草葉沒有反應,像是失去了活性。
走出荒穀範圍,張清玄再次取出地圖。七個紅點,已經滅了一個。
“下一個點在這裡。”他指著東南方向的一個標記,距離約兩公裡,標注是“溶洞陰河”。
“溶洞……”陳子軒皺眉,“那種地方,肯定更陰森。”
“但也是布陣的好地方。”張清玄收起地圖,“陰河能彙聚地陰之氣,溶洞天然隔絕陽氣。景文淵選那裡,肯定有他的道理。”
三人繼續前進。天色漸漸暗了,濃霧卻沒有散去的跡象。山林裡開始響起各種奇怪的聲音——夜梟的啼叫,不知名昆蟲的鳴響,還有遠處隱約的水流聲。
“老板,”胖子忽然壓低聲音,“咱們後麵……是不是有東西跟著?”
張清玄沒有回頭,隻是放慢了腳步。他從布袋裡取出一麵小銅鏡,悄悄往後照了照。
鏡麵中,映出他們身後的景象——濃霧,樹木,以及……
三個模糊的人影,遠遠地跟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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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走路的姿勢很怪,像是腳不沾地,在霧中飄浮。
張清玄收起鏡子,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冷了下來。
“是鏡奴。”他低聲說,“景文淵煉製的傀儡,用屍鏡碎片控製的行屍走肉。我們破了荒穀的陣,他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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