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回憶起了過往。
“說是一個人吧,但又好像不是。我有一個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我們上課開小差,下課抄作業,放假下田摸魚,打架鬥毆,鄉間小道上全是我們奔跑的影子。
他處處幫助我,照顧我,但是他又總愛罵我。他知道我的所有,他知道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會給我造成什麼傷害的情況下,他還是做了,一次又一次。
所以啊,上次,我忍不了了,就把他的房子給點了。他不總說我沒爹沒娘沒有家嗎?那我也讓他沒有家。
興許你們看慣了各種燒殺搶掠的場麵,不覺得這有什麼,但在我們那裡,縱火是大罪,何況我幾乎把人家的房子給燒光了,沒被判刑都是燒了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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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要告我,學校要開除我,有個當官的左右周旋,給找了個有風險的機會彌補。無人在意我的死活,還有錢拿,所以我就同意了,不過……”
淩枝沒再繼續說後麵鑽進墳墓的事了,越說這些心頭就越不好受。靈異穿了,她該是回不去了,跟那個世界,恩怨兩清了吧?
淩枝歪起腦袋,鎖上眉頭嗞了一口:“好擔心大黃啊,它不會真的被陳懿給燉了吧?”
玉書玉米正在共情她剛剛所說的經曆,聽聞這話,不禁都學著她的模樣歪起腦袋,眼神中透露著清澈的愚蠢。
玉米問:“大黃是誰?”
”。狗土個一“:說枝淩
”?嗎條說該應是不狗“:道書玉
”。狗土條一,對啊“:說枝淩
?了來裡哪到說是這,看互人三,中之默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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