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想想去了烏巷,去到曾經玉書玉米被關押的那間屋子,他對吳竊熊鐵掌握最大的信息就是這裡。
那個屋子的門虛虛開著,門上有被撬開了的鐵鏈子鎖,裡麵正是有兩具屍體,是為趴著的姿勢,屍身上的衣服正是吳竊和熊鐵曾經穿過的。
趙硯抽出麵紗蒙麵,環顧四周後輕腳進去。
剛到屍體旁邊,趴著的兩具屍體卻像彈簧一樣起立,瞬間長出腦袋,一把石灰撒出。
本能抬手躲避,快如疾風的利劍劃過了他的左臂。
隨之他腰劍展開,與之抵抗,對方沒有蒙麵,一人是野利羌,一人不認識。
不認識的那人劍法淩厲,斬釘截鐵,轟鳴的劍氣迅速將整個空間包圍。
眼看交鋒越來越激烈,趙硯抽身先走。
野利羌帶著那個高手追擊,趙硯在烏巷中騰飛,野利羌有兩下功夫,但不高強,不然之前也不會被純兒的三腳貓給踹飛了。
而他帶的那個殺手卻武藝高強,趙硯怎麼也擺脫不掉,那人反應敏捷且凶狠毒辣,招招致命。
無奈之下,趙硯踹鬆幾塊瓦片,落入某人的家中,然後徒手接住掉落的瓦片,身軀沿著梁柱飛躍,將屋頂那個缺口堵住,暫時擺脫了那個殺手。
與此同時麵紗掉落,屋中主人將他看得清清楚楚。
“硯,硯公子?”
趙硯擰眉,也見著對方眼熟。
他懷疑淩枝身份的那段時間,曾試圖從玉書玉米口中打聽,從而聽說瓦舍賣火腿的劉老板是好人,因為淩枝某次去買火腿的時候,劉老板隻收她四文一串,抵扣掉了水的賠償。
之後趙硯便以客人身份去買火腿,他是聞名的硯公子,劉老板當即就認出了他,說他那麼有錢,沒要高價都算好了,怎麼可能還給降價。
劉老板吃驚地看著趙硯被劃爛了的衣袖:“有人在追殺你?”
“無意掉入你的家中,多擔待。”
“是誰?”
趙硯沒說,他暫時無法確定劉老板是什麼樣的人。
僵持頃刻,出現撞門的動靜:“開門,開門!”
“是野利羌。”
劉老板聽出來了,將趙硯拉到後廚,後廚又臟又臭,趙硯下意識緊了下鼻子。
“我是賣夜宵的,野利羌知道,一般白日我都會在家,必須得出去。”
劉老板去開門。
趙硯將信將疑,在後廚打量環境,目光掃過一個大大的籃子,打開一看,全是發臭的老鼠,被熏得差點給吐出來。
這時劉老板帶著野利羌和殺手進屋,趙硯隱入一暗角,聽到野利羌一頓逼問,劉老板裝傻充愣,那個殺手到處亂翻東西。
他們就要往後廚走的時候,陡然幾隻活的老鼠躥出來,嚇得野利羌一個激靈。
“你那火腿到底用什麼做的啊?”
劉老板掛著笑臉:“老鼠肉也是可以吃的啊。”
“那你平常的火腿?”
野利羌有個致命的弱點,就是非常懼怕陰溝裡的老鼠,陡然想到平常吳竊熊鐵就愛買火腿到宅務室恭敬他,那他吃的都是些什麼?
野利羌氣得一刀架到劉老板的肩膀上:“你他娘的對我乾了什麼?”
劉老板舉手求饒:“冤枉啊野副尉,小民就是一個不雅的癖好,火腿肉絕對是新鮮乾淨的啊,你來看,你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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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板嚇破膽子的狀態,挪步到前屋,打開正準備去瓦舍出攤的竹籮,裡麵都是新鮮的食物。
很香,但是野利羌惡心,恨不得將他殺了解氣。
此時悄悄跟上的趙硯,衝著前屋打開的門外發射出飛刀,製造了動靜,殺手聞聲飛出,野利羌也迅速追去。
劉老板一下子關閉房門,擦拭額上冒出的虛汗。
趙硯盯著他,幾度想說話,可怎麼都控製不心頭的惡心和怒氣,他那次問價過後,就順手買了兩串,拿回去給玉書玉米吃了。
“你那火腿到底是用什麼肉做的啊?”
劉老板憨笑道:“嘿嘿,給作惡多端的人吃的是老鼠,但別人不是。”
“什麼?”
“你來看。”
劉老板又把趙硯帶到後廚,打開另一個大大的籃子,裡麵的老鼠全是活的,哢哢嗖嗖地蠕動著。
趙硯超級惡心:“你養的?”
“對啊,我最愛乾這事了。”
“為什麼?”
“癖好,我要隨時懲治壞人。”
趙硯無語,迅速離開,這人真是個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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