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枝拿的是一本兵法書。
開玩笑呢,她怎麼可能看得懂?
一下出現尷尬,她起身去書櫃上裝模做樣地翻找。
哪有心情看書,隨便取過一本轉身,跟趙硯的胸膛撞上。
她從側麵走,趙硯給擋住。
“你?”
氣呼呼得正想撒氣呢,男人卻說:“我錯了。”
很平靜,但無比真誠。
趙硯先解釋為什麼去春夢樓,又解釋為什麼這幾日冷落她,最後自責道:
“故意冷落你,回避你,我就是想看看我能不能真的放棄掉你?也想看看你怎麼靠著自己活下去?阿枝,是我錯了,太幼稚,這個想法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的。”
淩枝呆呆的,她就知道的,趙硯不是那樣的人,趙硯的心裡是裝著事兒。
“笨蛋。”
於此,她又似乎是在說自己。
她怎麼就不能由著趙硯呢?她為什麼要在錦娘那裡撒氣呢?
一下子很慚愧,淩枝摳了摳額頭,支支吾吾說:“可是……我......我在錦娘那裡……”
趙硯捏住她的臉蛋,像逗小孩那樣,故意指責:“脾氣不小。”
淩枝有些沒臉,隨之身子一個顛抖,她被某人橫抱著走路,驚得她下意識打了下對方的肩膀。
“你做什麼?”
“睡覺去。”
快走到臥房門口,碰到剛在裡麵收拾房間出來的兩個侍女,其中一個是燕兒。
她們剛剛拉閉房門,準備離開,見到這幕,有些吃驚,驚得淩枝很害羞,一頭紮入趙硯身上藏起臉龐。
趙硯臂彎一攬,也把淩枝的臉龐藏起來,門剛剛關閉,他抬腳踹開,說:“關門,別進來。”
燕兒和那個侍女對視一眼,突地領悟到了什麼,喜滋滋地將門關死,喜滋滋地離開。
趙硯徑直將淩枝放於床榻,淩枝的心突突跳,傻子都知道要發生什麼了。
“我,我在錦娘那裡,發脾氣,好像不對,她,她……”
“不說了。”
趙硯噙著微笑坐在邊上,一邊打斷她的話,一邊脫掉自己的衣裳。
衣裳有三層,他隻保留了最裡麵那件,而後俯身下去,將淩枝喘氣的紅唇封住。
愛火燃燒,令淩枝本能閉眼。
趙硯撫摸她臉頰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脖頸,溫柔向外翻移,將她的衣領掀開,露出香肩。
她的腰間纏著腰帶,趙硯又給拉開,手伸著進去,朝外一掀,導致她半麵的身軀都露了出來。
女人的身體很誠實,她喘息,胸脯朝上一挺,誘惑完全展露。
男人的親吻下滑,從脖頸落到誘惑,讓她的身體有著一緊一顫地收縮。
他吃和愛差不多了,才一手撐在枕頭旁,一手托起她的下巴,迷離地說:“看著我。”
淩枝睜開眼睛,四目對視,聲音軟得不像話:“怎,怎麼了?”
“我想要你。”
趙硯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欲望,托人下巴的手下落,掌住人的誘惑,溫柔又動情地撫愛,讓人大喘。
繼而用吻封住人的唇,讓人大喘的氣息整個噴入到他自己的喉中,進入胸腔。
意亂情迷的淩枝,手忙腳亂地脫掉趙硯身上最後的那件衣裳,觸摸過趙硯背部的每一處肌膚,感受著他每一根堅實而有力的肌肉線條,以及刺人手的各種疤痕。
這些似乎都在昭示著他無與倫比的力量和勇氣,似乎都在訴說著他的堅持和努力。
她閉著眼睛,情動之時心上發出疼痛,拚儘全力地撫摸著他,她的這雙手,雖然掀不了天,也翻不了地,但她可以給他刻骨畫心。
旁側桌麵,燃著跳動的焰火。
兩麵赤裸身體纏繞,趙硯壓於淩枝的上方,捧著她的後腦,讓她臉龐與胸脯都微挺。
哼哼蕩漾,享受和沉迷浸人四肢百駭。
“看著我。”他喘息地要求。
淩枝聽話睜眼,情欲之巔的她渾身軟綿,抓著趙硯的肩膀,吃力地講道:“看到了,趙硯……”
歡愉間,她又說:“我,我們生個孩子……”
逗人於此,讓趙硯知足笑起,也染著兩分壞意:“好,生孩子。”
床榻搖動,一滴汗落於婀娜香肩。
——
第二天醒來的淩枝身上有些痛,不過皮膚卻是異常的好。
趙硯正摟著她,凝視著她,聲音很沙:“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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