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寧,作息無常,此時深更半夜,她正心煩意亂無事打發,聽說有個小屁孩求見,還拿著他們皇家才有的令牌,還囂張地讓通傳說,是少了一個耳朵的玉米。
她就奇了怪了,淩枝是實在沒招可用了嗎?竟讓一個娃娃來?
那她可得要好好會一會了。
玉米半分不怕事地說:“沒有好聽的,我要見硯哥哥。”
“謔!”月烈近乎無語,啥玩意兒?
“你當你是個什麼東西?”
她把馬鞭戳到玉米的下巴上,把玉米的腦袋高高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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