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隻能將趙硯招為駙馬,才能將他的人扣在大都,招安這事才說得過去,一箭雙雕。
並且如此做了,很容易讓長寧軍內部不攻自破,因為趙硯的名聲從此就毀了,成了叛變的人,遇事要攻心。”
月烈腦中閃過自己說的話,當時她說得灑脫,好像就是為大局考慮。
然事實真就如此嗎?
月烈心中歎氣。
他們利用趙硯受傷的時間,毀了趙硯的名聲,趙硯就相當於本身就是一個受害者,還要遭受到他們的落井下石。
他本身就是一個受害者,就算變成了活死人還要遭到他們的殘忍。
“公主?”
“嗯。”
“湯。”
“嗯?”
碧痕的提醒打亂了月烈的思緒。
趙硯無法自主吞咽,月烈剛剛走了神,導致她每每喂進一勺子,都讓趙硯的嘴邊溢出了好一些水來,再順著趙硯的臉頰、滑到脖頸、落入玉枕。
月烈趕緊用手巾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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