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天花板……倒也不是。
是有些熟悉的海風,裹挾著少許濕氣撲來、整得我鼻子有些癢癢的。是蒙德的氣息呀!想起在離島靠攻心說服那個叫韋爾納的蒙德商人時、還覺得他的反應有些誇張得令人發笑呢……現在想來也是可以理解。
這就是死後的世界嗎?
我睜開眼睛,正巧和一雙充滿期待看著我的眼睛對上視線。視線的主人是一個嬌小的白色精靈,她的懸浮頭冠和星空披風十分惹眼。
「熒、你還好嗎?抱歉讓你回憶起不愉快的事情了……」她的眼神有些躲閃、是關係尚為生疏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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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關係。我說到哪裡了?」我嘴上回應著話題,心中卻難掩驚異。這不是夢境——經曆過夢中輪回的花神誕祭的我能明確這一點。但是另一個想法湧上心頭:納西妲曾經開玩笑似地說過、提瓦特大陸的曆史或許也是一場漫長的花神誕祭……不會果真如此吧?還是說、我真的得到了重來的機會?!
「你說到血親被陌生的神明帶走……」仔細聽來、她的聲音和語調在最開始是這樣的嗎?就算這時才認識兩個月、也不必對救命恩人這麼拘謹吧。
「是啊。我失去了原本的力量,曾經跨越諸多世界的我們、受困於此……醒來後我總是一個人流浪,直到兩個月前遇到了你。」對呀、還有這樣的一段時光來著。那時候我麵對自己力量被奪走的現實有些自暴自棄了,隻是漫無目的地沿著海岸線遊蕩、甚至沒有去尋找人類聚居處——大概是當年在坎瑞亞看到的一切仍然壓在心頭吧——現在想來也是一段難堪的經曆。這四年來我也改變了不少呢。
而一切的轉機正是我麵前的小精靈。
「那時多虧了你!否則我大概已經淹死了……所以我會努力做好稱職的向導的!」小精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隨時懸浮的她是怎麼會那麼剛巧耗儘體力、那麼剛好被我釣起來的,已經是未解之謎了——考慮到她對溺水也是有心理陰影的、所以我也未再追究。當時隻覺得這樣的生物或許在這片大陸上隨處可見,誰知竟是獨一份。麵對這樣獨特的存在,我自然是——
「派蒙!我最好的夥伴!」
「呀!為什麼突然撲過來?不要捏我的臉呀!」她想躲開、但她怎有力氣逃脫我的手掌心?「最、最好的夥伴什麼的……不要突然這樣說呀……」這樣的青澀表現真是少見!這下更不能放手了。淵上那家夥還說她未來有可能背叛、我看那家夥就是喜歡背叛別人才這樣說吧!我難道看不出她和天空之間必有聯係?我足夠信任她就對了。就連我穿越時空的事情說不定也可以告訴派蒙……
「誒?話說你頭上的花……是隻有一朵來著?」派蒙突然放出爆炸式發言,引我連忙伸手去確認——頭發右邊別著的因提瓦特十分堅硬、好似不曾柔軟過一般——但是、隻有一朵。
出大問題。而且為什麼派蒙會覺得一朵是不正常的?
「是的呀,難道不應該是一朵嗎?」我試探性地問道。
「唔……難道是我眼花了?好像之前一直是兩朵……」
我看著派蒙、思考著各種可能性。隨即我發現——派蒙頭冠中央那不知道該稱作什麼的裝飾物也變了樣子——變得更像是天釘了。鑒於我心中響聲大作的警鈴,這部分我還是不向她確認了吧。
這個提瓦特可能不太對勁、是什麼導致了世界線的變動嗎?心中難以抑製地開始胡思亂想……還是謹慎為上。除去剛才的兩點以外暫時沒有什麼異常了吧?從現在所在的望風角沙灘也能照常看到遠方的小島和稍近一些藏在礁石後麵的華麗寶箱;南方的摘星崖還是高高聳立、沒有被某一兩位爆破狂魔摧殘成平地——一切都是最開始的樣子。隻是還不能完全確定。
「應該是你記錯了吧!對了,你不是要帶我先去蒙德嗎?還是說目的地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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