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風騎士團偵察騎士,安柏。誰先來解釋一下剛才的情況?」
一名不知來曆的旅人、一個從未見過的白色漂浮物、一位還算有點眼熟卻和龍災的罪魁禍首交談的吟遊詩人……在安柏眼中到底誰更可疑呢?在龍淚的紅光映照下、她的表情格外嚴肅。至於我,我倒是希望不要繼續在這樣陰暗的場景下聊天或是審問了——派蒙已經快被四周隱隱的風聲嚇得落到地上去了。
「騎士小姐、你應該見過我的吧?我可是連續三屆最受喜愛吟遊詩人的蟬聯冠軍啊!」溫迪大概是看我們沒開口,他首先說道,「為了感化特瓦、風魔龍而在此為它吟詩……沒想到遭到偷襲,謝謝你和這位陌生的旅人為我解圍呀!」
還得是溫迪腦袋靈光。雖然沒有講太多細節,但整體上也不算說謊。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又想在儘量不為人知的角落治好特瓦林……確實很符合他一直以來的作風。並且這一番話被采信的話、我也能作為見義勇為的陌生旅者名正言順地進入蒙德。不對,我進入蒙德要乾啥來著?不還是解決龍災嗎……兜兜轉轉又繞回來了。提前淨化失敗的話蒙德的大家大概率還是要被龍卷襲擊一次的,過會兒得和他們商量商量相關預案。前提是先過了麵前這一關——
「而我和這邊的派蒙是遠道而來的旅人、來蒙德尋找我的血親……正巧碰到剛才的情況,就出手幫忙了。」雖然不用再糾結於找哥哥了,但是這麼說還算最不可疑的。「對了,我叫……時。」思考再三,我還是決定繼續使用假名。在真名如此重要的提瓦特,叫做「時」會不會引起那位影子的注意呢?派蒙朝我投來疑惑的目光,我示意她不要失言。
「嗯……聽著不像是本地人的名字呢。」即使是在黑暗中、我也能感受到安柏正在仔細地打量我。「剛才你展現了不俗的戰鬥力,還是由我護送你進城吧。」說是護送其實是監視對吧?我理解的。「至於這邊的、派蒙?」
「怎、怎麼了?我、可不是什麼應急食品哦!雖然沒有戰鬥力……但是是她的旅伴!」
應急食品的笑話甚至沒有來得及由我說出口、派蒙竟如此自覺。罷了,之前確實有所虧欠她,今後不開這個玩笑了。
「那你也一起跟來吧!」安柏好像放下了對派蒙的戒心。「那這位詩人……」
「叫我溫迪就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在報出名字的時候稍稍對我眨了眨眼。
「這位、溫迪,主動接近風魔龍是十分危險的行為!以後不要再做了。我們騎士團有在努力尋找解決龍災的辦法,請你信任我們!你也跟我們一起回城吧!然後這個結晶體……」
「欸——我是自由自在的詩人,不勞煩騎士小姐啦!」說著溫迪便創造風場、飛到樹梢上麵去了。雖然安柏在起風的一瞬間就戴上了她的護目鏡、但還是沒能看到那個瞬間——溫迪順手將龍淚帶走的瞬間。留下我們三個在風中淩亂。
另一邊的派蒙則是被風吹得頭冠都歪掉了,她生氣跺腳的樣子自然沒有傳到已經揚長而去的溫迪眼中。
「這……算了!反正他在蒙德活動,遲早會再碰到他的。回去向琴團長彙報一下吧!兩位、呃……陌生而可敬的旅人,請跟我來吧!」安柏用火元素點亮了一盞提燈,向我們招呼道。
「她剛剛是不是在背書呀?」派蒙湊到我耳邊悄悄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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