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二日、下午、奔狼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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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狼領並非第一波隕石的墜落地——墜落範圍的最北側其實就隻到清泉鎮北的商道。
不過我現在在奔狼領這邊的原因其實是……我從晨曦酒莊離開的時候注意到半空中莫名其妙劃過了一道流星——流星的墜落地差不多就是奔狼領這邊。
這其實蠻不對勁的……照理來說現在不是測算中的隕石墜落時間,也不會有單獨一顆墜落、更不會僅僅是貼著低空飛過……
所以我來這裡看看情況。
然後一來這裡,我就知道發生什麼了。
唔……非要說的話,原理不是很明白……但從結果上來說,是班尼特被這顆小隕石砸中了——並且剛剛昏過去。
在他身旁的雷澤慌得手足無措——看到我來了後、就好像看到了救星。
「好心的、朋友……班尼特,他……」
「別急、讓我看看。」
嗯……怎麼說呢……班尼特好像沒有陷入那個夢中——畢竟是神之眼持有者。
他隻是單純地、被石頭砸暈了。要不是他有神之眼、還有難以想象的韌性……恐怕損傷不會隻是腦袋上的一個包。
「我們,一直在警戒這種石頭。石頭讓神之眼一亮一亮的。但是……班尼特,運氣不好。」
這運氣也太差了……而且奔狼領這邊是有設置結界的啊——為什麼還會倒黴被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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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澤、你有看到石頭從哪裡飛來的嗎?」
「我……不敢確定。但是,應該是雪山的方向。石頭上有……冷冷的味道,還有……花蜜的味道。」
雷澤在儘力比劃著他看到的隕石墜落的痕跡。從他指的方向來看,應該確實是龍脊雪山不錯。但花蜜又是什麼意思?
至於現在……還是先把班尼特送到哪裡去治一下吧。因為他不是陷入了幻覺,所以我打算把他帶到教堂那邊去——就像他平日裡受傷之後一樣。
「我,繼續警戒。石頭,讓清泉鎮的野豬跑到了這裡——我和家人們,狩獵。」
「原來如此……不過、班尼特在這裡……是來找你玩的?」
「嗯。」雷澤點了點頭。
雖說他曾說過、有班尼特在的話基本上都打不到獵物……但他還是把班尼特當朋友的。
總之、為了班尼特的安全著想,我帶著他直接飛到了蒙德大教堂的後門。
這裡也是蒙德城的墓地之一……平日裡不會有什麼人來。上周目時席諾拉就是在這裡奪走的溫迪的神之心。想要掩人耳目的話、走這裡準沒錯。
「「喔。」」
結果今天這裡竟然有兩個人——他們對我的到來也隻是稍稍有些反應。其中一個是羅莎莉亞修女、另一個是……
「初次見麵、蒙德的榮譽騎士。我是西風教會的助祭塔利雅——久仰大名了。」掛著水元素神之眼的塔利雅用教會式的禮節朝我打招呼,而羅莎莉亞則是簡單點了一下頭。
「初次見麵、塔利雅先生。」之前也隻是聽芭芭拉和琴提起過他——因為我沒有什麼到教堂「告解」的必要、也沒有觀賞過西風教團的合唱演出——所以上周目還沒見過他。
「閣下無需這麼見外,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羅莎莉亞也談起過你的事情呢。」感覺這小哥算是好相處的那種——不過同時,他大概也很難真正對誰敞開他的內心。
嗯……感覺他的性格應該和巴巴托斯很合得來。
「喔、喔。所以你們兩個在教堂的後門是在——」
「聊閒天。」塔利雅說。
「透個氣。」羅莎莉亞說。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隕石風波導致城裡出了什麼麻煩事了。」
聽了我的話,羅莎莉亞和塔利雅對視了一眼。
「確實……那件事和你也不算毫無關係……這樣、你先把那個倒黴蛋送進教堂去再說吧。」羅莎莉亞指了指我肩上的班尼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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