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四日、中午、馬斯克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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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哪裡知道的那個名字?」
斯卡拉姆齊對我的出現表現得鎮定自若。不愧是在深淵裡打拚過的人……單論這方麵經驗,他應該比我還豐富。
「你既然完全不做偽裝、被人看出真實身份是遲早的事吧。」
「……」斯卡拉姆齊沉默片刻,「既然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你還敢獨自麵對我?難道……你也是那種一天不找人打架就渾身難受的那種人?」
「獨自」……是嗎。看來他沒有發現螢的存在。
畢竟螢現在是以純粹元素形態散佚在整個空間內的——非要說的話、她「無處不在」。
不過即使是認為我是獨自一人,他看起來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是仍因這片空間的異變而戒備、還是在考慮對我出手的後果?
「你為什麼會認為,與愚人眾執行官一對一接觸、是一件值得畏懼的事?」我繼續在言語上周旋。
螢正在全力分析斯卡拉姆齊全身上下的能量流動。這種數據多托雷那裡肯定是有全套的……但總不能去找他借吧。所以我儘量拖延時間咯——雖說要是真打起來也能收集數據啦。
「?」斯卡拉姆齊顯著地疑惑了一下,「看來你缺乏常識。不過……你既然出現在這裡,不就是在期待這一刻麼?既然如此,自己承擔魯莽的後果吧。」
然後、他好像做了什麼。
『欸、他在逐漸奪走空間的控製權……』螢感到不可思議。
不,其實我有這樣的心理準備……畢竟實力越強,越能夠觸及這個世界的根源規則——也就是「生死時空理」雲雲。更何況,製造他的原料本身就是銀樹的一部分——他能做到很多「原神」做不到的事,即使現在還沒有神之眼。
不過、真正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在斯卡拉姆齊使用力量後、「降臨之劍」和「腐殖之劍」爭先恐後地從隨身空間中冒了出來——甚至直接鑽到了我手裡。
都這樣了、它們肯定是有自己的意誌吧!這難道和阿萊夫它們的情況類似、是我在不自覺間帶來的影響?
「嗯?你要用這兩把劍對付我麼?」斯卡拉姆齊盯著劍、卻好像沒在提防我的動作。難道在他看來,劍的威脅度比我的更高?
「或許是它們自己想和你過過招吧。但它們和沾了祟神怨念的刀劍可不一樣哦。」
「祟神……」
斯卡拉姆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隨即又將其掃去——「多說無益,你出招吧。」
好吧……看這架勢、也沒法再聊什麼了。雖說我還沒和腐殖之劍稍微磨合一下——但我總感覺自己能明白它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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