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十八日周三、下午、教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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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去確認過了——本傑明和維克拉姆都會出席。
雖然二十四日並不是教令院的休息日,但他們說會想辦法的。
維克拉姆沒有詢問我的進度——還確實挺體貼。因為實際上,他交給我的事情進度其實趨近於零,他或許也察覺了這一點。
本傑明對我在璃月的經曆很感興趣——尤其是和「深淵」有關的部分。
「深淵裡也能看到星空嗎?如果能、那是否能從它們當中解讀出全新的……」
他一臉期待地問了我這樣的問題——我的回答很簡單——
「我不知道。」
非要說的話、部分深淵空間裡確實能看到類似星空的「材質」……所謂「向著星辰與深淵」嘛。
不過、我大概在本傑明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想過類似的問題——隻是當時的「星空」對我們來說倒是有著其他意義……
咳。總之,在教令院內的邀請都還算順利。除了我這周目還沒見過的「老朋友」——比如萊依拉和琺露珊——我認識的人都發了邀請函。
於是、在四處奔走了半天之後——我所期待的另一件事發生了。
「……有人舉報你在教令院內部發放可疑的傳單。」
「哦,我也接到了這樣的消息。所以、你在做什麼?」
是賽諾和艾爾海森——兩位已經從學院畢業的公職人員站在了我麵前。
「等下,艾爾海森書記官。這是風紀官的工作吧。」
「你說得對——出於好奇我才站在這裡、如果影響了你開展工作,我這就離開。」
「唔。其實也無所謂。你們認識,對吧。」
「對。」
「那你可以做她的證人。」
「……很麻煩,所以恕我拒絕。」
「行。」
哇。這兩位在工作狀態下的對話真是一句多餘的客套都沒有。雖然……話題的矛頭是指向我的。不過這也是在我計劃之內——本來想著能釣來個普通的風紀官、然後拜托他送邀請函給賽諾。
這下他自己送上門來了——順帶還有不怎麼關心瑣事的艾爾海森。這是否也是一種——
呃、沒想出來什麼合適的諧音梗冷笑話。抱歉。
「所以、你的解釋呢?」
賽諾見我沒回話,又問我。
「啊——就是這個。」於是我給了他倆一人一張邀請函。
「唔……」賽諾皺著眉頭,「看起來並不是很可疑。——出於工作需要、我會考慮到現場去。隻是、你也儘量不要期待我以「客人」的身份出場。」
好冷漠唷、酷酷小狼的工作形態。
「我沒有出席的必要。」艾爾海森的回答倒是在預期之內——「反正那家夥會去吧?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事後他也會忍不住講給我的。」
好像確實是這樣沒錯……我也不該勉強他違背自己的行動準則。那就這樣吧——如果我的下一步計劃能成功的話、也許……
「那家夥?」賽諾注意到了。
「一個朋友。」艾爾海森說。
「哦。」賽諾點頭。
他們私下裡肯定不是這樣交流的……不過按照時間線來推斷,這會兒的賽諾確實不知道卡維住到了艾爾海森家裡。
至於幾年後嘛……這件事應該會成為某種公開的「秘密」吧。
「所以、沒什麼可疑的。對了、所以是誰在舉報我啊!」
「……舉報人的信息是秘密,不能告訴你。」賽諾說。
哦。……原來真的有人舉報啊!我還以為是哪個學生誤解了,所以才故意像剛才那樣說的。果然教令院還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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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沒事的話我先告辭了。」艾爾海森轉身就走。不過走了一會兒後又回頭看了看我——有什麼深刻含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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