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二十四日周二、上午、露米恩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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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具體是什麼計劃還需保密、但總之，是和「規則」相關的——如果能成功、我們會在戰線上取得很大的突破。」瑪薇卡說。
集齊六英雄的計劃啊……因為我暫時不打算把那件事告訴瑪薇卡，所以就隻能暗中幫助一下了。而且、這種幫助也得講究分寸——萬一適得其反了豈不是很尷尬。
需要著重關注的其實是恰斯卡的覺醒。我不希望再見到葵可去世了。
往好處想，如果那場慘烈的戰爭注定要到來，那做好準備就可以了——以各類功能運轉不因深淵入侵而癱瘓為目標。
但是、在那種環境下還能正常運作的裝置……恐怕隻有純機械結構了吧？提瓦特有這種不依靠任何三界之力運作的大型軍用機械嗎？唔……雖然上周目乘坐的熱氣球也算就是了，但感覺不太夠啊。
咳。總之，從上周目的經驗來看，「狩夜者戰爭」確實逆轉了戰爭的形勢——一度將古斯托特逼回夜神之國深處。
但是說實話，效果又不是那麼徹底——因為對手還是太強了。所以在瑪薇卡展開計劃的同時、我也要找到能進一步克製古斯托特的手段。
「既然說到了「規則」——那麼、深淵是否可能也是一種對「規則」的否定？」法爾伽說，「就像是死者留在生者世界、或是重力失去了固定的方向一樣。」
「啊！也許真的是這樣。」聽法爾伽這麼一說，我也終於明白我在深淵深處感受到的那種違和感從何而來了。它會扭曲我們的認知，將現有的規則粉碎、替換成某種它們自己的東西。
而「否定」就是它們的「規則」——所以它們才能模仿這個世界的存在、並且加以侵蝕。至於真正「沒有規則」、或是「充滿了規則」的地方、大概就像法爾伽描述的「影域」那樣吧。
不過又反過來說——提瓦特現存的規則也大多是龍王和天理定下的。製定規則、錨定命運……這本身就是對抗深淵的手段……
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咳。總之，這兩股概念上的力量就這樣相殺了數千年。如果不在時空的維度上拔掉根源，恐怕這種對抗會一直進行下去。
「那……我們能預測深淵會出現在哪裡嗎？」派蒙問，「像之前那樣毫無預兆出現實在是太可怕了。」
「基本上不可能。」瑪薇卡說，「即使是在納塔、深淵出現的地點和時機也是沒有規律的——不過、如果一個地方出現過深淵、那再次出現的概率就很高。」
「也許是通過某種手段定位的吧。」法爾伽說，「既然深淵的根源不在我們的世界，它們要進行針對性的侵蝕、大概率會有明確的目標。就像榮譽騎士說的、也許它能無視時空間從未來侵蝕過去——所以我們甚至無法在現在的時間點做出應對。」
呃……簡直是越說越像是事實了——邏輯基本上是通順的。
更別說、璃月被入侵還有我被定位的因素……
「那、那該怎麼辦啊！」派蒙有些慌。
涉及到時間空間的大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是既然這個世界存在生死時空四大執政——所以時空間這種在她們眼裡也是可以操作的規則，也許又不是那麼遙不可及。
除非、就連操作她們權能內的規則、都需要付出代價……
那天理的規劃也太嚴密了吧？沒徹底攔住深淵、反而把自己給限製了。
還是說、有其他大能對天理的規劃做了什麼，讓天理不得不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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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遺憾地說——以我們現在能得出的結論，我們還沒辦法從根源上對深淵做些什麼。」茜特菈莉歎了口氣，「這種被動可能會持續很久吧。」
「果然嗎，在我有生之年恐怕是看不到消滅深淵的那一天了。」法爾伽說著、又拿起了酒杯。但轉頭看到琴，就又放了下來。
「大團長、別說不吉利的話。」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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