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門沒關,張偉剛要出門就聽到屋外傳來了腳步聲,於是他扭身躲到了門後。
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大漢懷裡摟了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摳摸的從門外走了進來,看這兩人的神情,要是沒人估計她倆立馬就能乾起來的樣子,嗯,好像她倆就是在找沒人的地方準備乾起來。
文才反應慢,還傻傻的站在原地,那絡腮胡趴在女人懷裡猛拱,屋內光線暗淡,隻有一旁的青樓裡麵露出來的一絲燈光照耀,這兩人一進屋就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衣服,居然沒發現文才。
張偉實在看不下去了,不能帶壞了小孩子。
於是他拍了拍絡腮胡的肩膀。
“嗨,打擾一下兩位。”
“唉,走開啊。”絡腮胡反手就要推開張偉拍在他肩膀上的手,那女人麵對著張偉,此時終於發現跟前還有個蒙麵大漢,張嘴就要驚叫出聲。
張偉把食指放唇邊噓了一口,示意她別出聲。
出聲就死。
女人身體一僵,讀懂了張偉眼神裡的意思,這種被毒蛇猛獸盯上的感覺讓她一瞬間寒毛直豎,那聲驚叫居然怎麼也叫不出來。
絡腮胡也發現不對了,轉頭就看向身後。
迎接他的是一把斧頭。
這斧頭也不鋒利,不過作為一件砍柴的家夥什,怎麼也有個五六斤,秋生雖然四大煉沒入門,但是基礎打的極好,力氣很大。
這一斧頭下去,整個斧麵都鑲嵌進了絡腮胡的額頭上,絡腮胡當場表示我先掛了,你隨意。
這東西用的不順手,沒有血槽,斧頭拔起來顯得有點費勁。
女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張偉腳踩在男人頭上,一邊拔斧頭,一邊搖頭,剛剛還活蹦亂跳的絡腮胡子,現在腦袋中央一個二指寬的大裂口,紅的白的嘩啦啦的往外流。
張偉在絡腮胡身上擦了擦斧頭,不禁有點想念起碎星錘來,要是有那玩意兒多好,一錘子下去,保管他腦袋像西瓜一樣爆開,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這絡腮胡張偉在女鬼的記憶場麵裡見過,潑硫酸的幾個人裡就有他,所以他殺起人來一點都不帶手軟的。
嗯,手軟的都是軟腳蝦。
張偉自顧自的在絡腮胡子身上搜了一下,搜到了一個錢袋子,打開一看,裡麵是幾枚袁大頭,還有大概幾十枚銅元的樣子。
這種殺了人摸屍的感覺就是爽啊,張偉感歎!
這一袋錢,就夠普通一家人舒舒服服的生活個一兩年的說。
心中喜悅,張偉起身看向女人,此時她才反應過來,小嘴一張就要驚叫。
張偉把斧頭掉了個頭,斧柄往前一伸就給她來了個深喉。
“別出聲,好嗎?”
女人呆呆的點了下頭,眼淚汪汪的,我見猶憐,二十來歲的樣子,穿著旗袍,長的還不錯,頭發淩亂,胸口白花花的一片,看的張偉都硬了!
這不比在現實世界小巷子裡那些兩百塊的貨色強多了?張偉咽了咽口水,恨不得當場就要掏家夥犯點男人都要犯的錯誤。
好在他定力還可以,錯誤沒犯著。
主要是文才這貨在一邊,看到張偉手裡的錢袋頓時兩眼放光,走過來拉住張偉的衣袖,眼巴巴的看著他。
“師兄,好多錢啊!”
眼神裡堅定的透露出一個意思:
“快分我一點,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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