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灰蒙蒙的大殿之內,霧氣蒙蒙,無數人影排著長長的隊伍,在蹣跚著緩步往前蠕動。
這裡沒有顏色,沒有聲音,沒有上下左右,人影就像提線木偶一般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著前行。
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在大殿之內響起:
“不孝父母,不敬長輩,好吃懶做,生平多嘴多舌,來呀,給我壓押下去到血池地獄,拔舌地獄各五十年,消磨孽氣之後,投入畜牲道輪回百世。”
“啊,大人饒命,我以後不敢了,不敢了!”
大殿上方,一個穿著大紅官袍的人影不耐煩的大筆一揮。
“以後不敢?如果人人都說以後不敢,那還要十八層地獄乾嘛?還要我等判官陰差做甚?”
左右何在,還不速速把人壓下去?
阿秋,阿秋!謹遵大人法旨!
從霧氣中伸出一根鎖鏈,隻是一繞,纏住下方跪著的一個人影,鎖鏈抖動繃直,拉著人影就往霧氣中飛去。
“下一個!”
判官!
這是陰司!
“阿秋,阿秋!大人,秦廣王那邊送過來幾個惡鬼,說是被大人在陽間的後輩所殺,按照地府與道門所定的協議,這幾個人當由大人發落。”
一個青麵獠牙手持鐵鏈的鬼差走進大殿,跪著行禮之後對判官說道。
“嗯?被我後輩弟子所殺?”
判官白麵長須,麵容清廋,聞言麵無表情的一提手中的判官筆。
“既然如此,還不快快把人壓押上來!”
阿秋,阿秋!
鬼差鐵鏈抖動,扯進來幾個還在掙紮的人影。
正是眨巴眼跟他的一群手下。
“給我跪下!”
鬼差鐵鏈抖動,眨巴眼不由自主的就跪到了大殿下方。
此時這貨已經被嚇的渾身癱軟,整個人影都是被串在鐵鏈上,聽到鬼差的話抬頭看向上方的判官,哭哭啼啼的道:
“好啊,那個殺我的人就是你的弟子是吧,大人,我無緣無故的被你家後輩弟子打死,死的冤枉啊,還請大人給我做主!”
判官麵無表情。
“冤不冤枉你說了不算,生死薄上自有分曉!”
判官說完翻開身前桌子上的一個賬簿。
半晌之後,判官一手驚堂木拍在桌子上。
“好家夥,惡事做儘,三歲偷看老奶奶洗澡,五歲逼老奶奶偷看你洗澡,六歲就開始偷摸拐騙,搶小朋友糖葫蘆,逼良為娼,欺壓良善,顛倒黑白,生平犯下命案五十七綜,間接殺人上百人…”
“如此惡徒,來呀,給我押下去到十八層地獄都給我過一萬遍,然後打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眨巴眼瑟瑟發抖,兀自還想狡辯。
“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冤枉的啊,無緣無故被你家後輩弟子捶死,還請大人給我做主啊!”
判官大怒!
“我做你媽個得兒的主,左右,還不快點把人押下去。”
阿秋,阿秋!
從霧氣中又伸出一根鎖鏈,將眨巴眼一卷,扯向大殿深處。
“嗯?這怎麼回事?”
判官剛判完眨巴眼,從大殿上方射下一抹金光沒入判官頭頂,判官身形一抖,舒服的差點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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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來的功德?”
判官心中狂喜,掐指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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