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裡的警笛聲還沒歇透，城郊那棟爬滿藤蔓的隱蔽別墅裡，張姐正對著手機急得轉圈，指尖鑲鑽的美甲把屏幕按得發燙，聲音都帶著顫：“嫚妖！你到底在哪兒啊？公司現在全亂套了！警察把總部封了，趙總父子跑沒影，連咱們之前簽的那幾個偶像都要解約——這可怎麼辦啊？”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才傳來嫚妖平靜的聲音，聽不出半點慌亂，倒像在說別人的事：“慌什麼？天宸倒了，再找一家就是。”
張姐愣了愣，語氣更急，嗓門都拔高了些：“再找一家？哪有那麼容易！之前給你談的那個頂流偶像組合，人家願意讓你當主唱，合同都擬好了，你非不答應，說不喜歡一群人湊一起唱唱跳跳……現在好了，連公司都要沒了，看你以後怎麼辦！”
“那個組合我本來就沒興趣。”嫚妖的聲音頓了頓，尾音裡藏著點不易察覺的軟意，隻有仔細聽才能發現，“我找到我姐姐們了，比進什麼組合重要多了。”
張姐沒聽出這話裡的深意，還在自顧自抱怨，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扶手：“找到姐姐有什麼用？你跟天宸簽的可是賣身合同！天宸要是真倒了，那違約金能把你榨乾，到時候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合同不用管了。”嫚妖直接打斷她，語氣篤定得很，“天宸乾的缺德事太多，偷稅、賣軍火，現在警察查得這麼嚴，公司十九八九要解體，到時候所有合同都是廢紙。你要是怕受牽連，就趕緊跟公司撇清關係，把之前收的好處退回去點，別再盯著我了。”
張姐被這話點醒，沉默了會兒，終於鬆了口，聲音裡帶著點疲憊：“行……我知道了。那後續的事，我就不跟你對接了，你自己多保重。”電話掛斷的瞬間，別墅窗外閃過警燈的光暈，紅藍色的光在牆上晃了晃，張姐嚇得一哆嗦，趕緊把手機塞進包裡，抓起外套就往後門跑——她也想趕緊離天宸這攤渾水遠點，免得被拖進去。
與此同時，政務大廳二樓的指揮中心裡，王磊正盯著通緝令上趙天雄的照片，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照片上的趙天雄穿著西裝，笑得一臉油滑，誰能想到這人手裡沾了這麼多血。一名組員匆匆走進來，手裡捏著張打印紙，語氣急促：“王組，技術部門查到趙天雄最後一次露麵，是在城郊的高速路口，監控拍到他上了一輛黑色越野車，現在推測他可能躲在市郊的廢棄倉庫區，那一片沒監控，全是斷壁殘垣，正好藏人。”
王磊點點頭，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忽然想起什麼，拿起加密電話翻出個號碼——這是之前從天宸集團的證據裡找到的，備注著“嫚妖”，看聊天記錄，這人跟趙天雄的副手趙坤聯係過幾次，像是在談什麼合作。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嫚妖警惕的聲音，帶著點冷意：“誰？”
“我是巡視組王磊。”王磊開門見山，沒繞彎子，“我們正在搜捕趙天雄，根據線索，他可能逃到了市郊的廢棄倉庫區。你跟天宸有過關聯，有沒有他常去的隱蔽據點？比如什麼私人倉庫、落腳點之類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嫚妖的聲音更冷了：“我跟天宸沒關係了，趙天雄在哪，我也不知道。”說完就要掛電話。
“等等！”王磊趕緊補充，聲音放沉了些，“天宸涉及的案子不止商業犯罪，還牽扯到魔族勢力，他們私下裡養異獸、搞煞氣修煉，你如果知道什麼，及時告訴我們，對你、對你的姐姐們都好，別等事情鬨大了，想脫身都難。”
這句話讓嫚妖頓了頓，電話那頭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過了幾秒，才傳來一句輕飄飄的“我知道了”，隨後便掛斷了。王磊看著黑下去的屏幕，輕輕歎了口氣——看來想從嫚妖這裡拿到線索，還得等她自己主動鬆口，急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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