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的會議室裡，煙味飄得到處都是。王磊盯著牆上趙家的關係網圖譜，手指在“趙坤”的名字上反複蹭著——這幾天查下來，趙家的水比他想的還深：表麵看著是低調的習武世家，暗地裡卻借著物流公司走私違禁品，安保公司更是養著一群下手狠的打手，可偏偏所有證據都卡在“合理”的邊兒上，找不到能直接定罪的突破口。
“王組，趙家的進出口記錄又查了一遍，還是沒毛病，報關單全是正規的，運的也都是普通建材和電子產品。”組員小陳推門進來，臉上滿是挫敗，“還有趙坤，跟憑空消失了似的，監控裡壓根找不到他的影。”
王磊揉了揉眉心，剛要開口，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兩個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走進來，袖口繡著銀色龍紋，氣質冷得很，一看就不是普通部門的人。領頭的男人掏出個黑色證件，在王磊麵前亮了亮：“龍組，李默。關於趙家，有些事得跟你聊聊。”
“龍組？”王磊愣了一下——他隻在上級文件裡聽過這個神秘部門，聽說專門處理特殊案子，沒想到今天會找上門。他揮揮手讓小陳先出去，關上門，語氣嚴肅：“兩位請坐。趙家的事，難道跟你們管的範圍有關？”
李默坐在椅子上，從隨身公文包裡掏出一疊泛黃的文件，推到王磊麵前：“你覺得趙家不對勁，不是錯覺。他們根本不是什麼單純的習武世家，是‘血靈殿’的外圍勢力——這個邪教都存在幾百年了，靠吸活人精血練邪功出名，曆朝曆代都在打，卻一直沒徹底清乾淨。”
“血靈殿？”王磊拿起文件，裡麵的內容讓他瞳孔猛地一縮——有清末時候血靈殿教徒害村民的記載，有建國後幾起沒破的“離奇死亡案”現場照片，死者身上都有一樣的血洞，明顯是被吸乾了精血。最讓他震驚的是張現代照片，照片裡的人正是趙家家主趙山河，身邊站著幾個穿黑色長袍的人，背景是個刻滿怪符文的祭壇。
“趙家從民國時候就投靠了血靈殿，靠邪功提升本事，才有了現在的地位。”李默的聲音帶著點冷意，“他們表麵做生意，暗地裡一直在給血靈殿收活人精血和修煉用的東西——天宸集團的走私線路，其實是幫血靈殿運練功用的陰邪物件；地下賭場和高利貸，是在挑‘優質精血’的目標，那些還不上債的，好多都被他們抓去當血祭品了。”
王磊捏著文件的手微微發顫，之前查天宸集團時，那些“失蹤的欠賭債的人”終於有了下落。他抬頭看向李默：“你們早就盯上趙家了？為啥不早點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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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靈殿的勢力比你想的大，趙家隻是外圍，我們一直在等機會，想通過趙家找到血靈殿的核心據點。”李默歎了口氣，“可惜趙坤跑了，打亂了我們的計劃。趙坤是趙家這代最有天賦的教徒，知道血靈殿不少秘密，他現在躲起來，肯定是想給血靈殿傳消息，或者準備下一步的陰謀。”
王磊想起趙天雄招供時那害怕的樣子，終於明白為啥趙坤在趙家地位特殊——原來不是因為習武世家的身份，是因為他是血靈殿的重要成員。他掏出手機，翻出之前跟四姐妹的通話記錄：“對了，有四個姑娘，之前幫我們拿到了天宸集團的證據，她們好像對趙家有點了解，說不定能提供線索。”
李默聽到“四個姑娘”，眼神動了動：“是不是四個氣質特別，身上有股不一樣氣息的姑娘？我們之前也注意到她們了，本事不簡單，不像是普通人，說不定跟我們一樣，也是在查血靈殿。”
王磊愣了一下，他之前隻覺得四姐妹神秘，沒想到連龍組都留意到了。他趕緊撥通四姐妹的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傳來大姐平靜的聲音：“王組長，有什麼事嗎？”
“是關於趙家的，”王磊的聲音帶著點急切，“龍組的人剛來了，說趙家是有幾百年曆史的邪教血靈殿的外圍勢力，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大姐的聲音才傳過來，帶著點嚴肅：“我們也是聽爹娘提過血靈殿，知道他們是邪派，沒想到趙家真跟他們有關係。我們會盯著趙家的動向，要是發現趙坤或者血靈殿的線索，會及時跟你們聯係。”
掛了電話，王磊把四姐妹的回複告訴李默。李默點了點頭：“看來她們確實知道點內情。接下來，我們得跟你們合作——你們繼續查趙家表麵的犯罪證據，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們負責追血靈殿的線索，找他們的核心據點。一旦有消息，我們第一時間跟你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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