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在辦公室整理趙家資料時，指尖剛劃過“雲南礦場”那行字，手機突然震了——是四姐妹發來的線索。他掃完消息，抓起外套就往樓下衝，一邊跑一邊給雲南警方的老周打語音，聲音都透著急：“老周，趕緊準備！虎爺那夥人的據點摸清了，就在邊境那片廢棄工廠，今晚必須端了！”
掛了電話，專案組的人也都趕來了，幾個人圍著地圖蹲在地上。王磊用馬克筆在工廠位置畫了個圈：“淩晨四點動手，天沒亮他們警惕性低。一組守後門，二組跟我衝正門，一個都別讓跑了——這據點不光藏毒，指不定還有別的貓膩。”
天剛蒙蒙亮，山路上串起一串車燈，幾十輛警車壓著速度往廢棄工廠趕，輪胎碾過碎石路的聲響在靜悄悄的山裡格外清楚。離工廠還有幾百米，王磊讓車隊停下，帶著兩個警員摸過去探路。遠遠就看見門口兩個守衛靠在鐵門上抽煙，煙卷在黑夜裡亮著小紅點。
“動手！”王磊比了個手勢，兩個警員像貓似的竄過去。沒等守衛反應過來，胳膊就被反擰到背後，手銬“哢嚓”鎖上時，其中一個沒咽下去的煙卷掉在地上，燙得他“嘶”了一聲，剛想喊，嘴就被捂住了。
解決完守衛，王磊一腳踹開工廠大門，催淚瓦斯先扔了進去。白色煙霧瞬間冒起來，裡麵很快傳來咳嗽聲和桌椅倒地的動靜。“上！”他揮揮手，警員們戴著防毒麵具衝進去。車間裡的毒販正手忙腳亂找武器，有的剛摸到砍刀，就被按在地上，金屬碰撞聲混著“別動”的喝止聲，亂成一團。
王磊往裡麵衝時，聽見裡間倉庫有動靜，抬腳踹開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心一沉——地上堆著十幾個密封紙箱，打開的一個裡全是白色粉末，旁邊散落著透明塑料袋和電子秤；牆角的鐵籠更揪心，十幾個年輕人擠在裡麵，臉色白得像紙，手腕上的鐵鏈磨出了紅印子。
“快！把籠子打開！”王磊嗓子都啞了。警員們趕緊找鑰匙，第一個被救出來的女孩十七八歲，腿都軟了，抱著警員的胳膊哭得直抽氣：“他們說給我找奶茶店的工作，把我騙來就關起來，還說要賣到國外去……”
不到半小時，場子就控製住了。王磊蹲在地上翻賬本，手指劃過紙頁時，指節繃得發白——上麵不光記著毒品的買賣流水，還有幾頁寫著“送人的貨”，後麵跟著地名和年齡，明擺著是販賣人口的記錄。最讓他火大的是最後幾頁，每筆收入後麵都畫個“趙”字，標著“分成：5萬”“分成：8萬”，這是給趙家上供的鐵證。
“王組，你看這個！”一個警員拿著部黑色手機跑過來，解鎖後點開聊天記錄。其中一條是“趙先生”發的：“儘快把玉石礦場的路打通，過陣子有大貨要從那邊走，別出岔子。”下麵附的定位，正是四姐妹待的那個礦場。
王磊把手機攥得咯吱響，心裡的火直往上竄——之前查趙家，隻知道他們搞古武、做些不乾淨的生意，沒想到連販毒、販人這種缺德事都沾，還想利用礦場運“大貨”。還好，看聊天記錄，毒販還不知道原石能藏毒，沒打那方麵的主意，還有挽回的餘地。
把毒販押上警車時，天已經亮了。王磊站在工廠門口，看著被拉走的毒品和獲救的年輕人，給龍組的李默打了電話，語氣壓著怒火：“李默，這次端了個大的！虎爺這夥人不光販毒，還拐了十幾個孩子準備賣，跟趙家勾著，每月給趙家交分成。趙家還讓他們打通礦場的路，想從那兒運‘大貨’。”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李默的聲音傳過來，帶著凝重：“看來趙家不隻是跟血靈殿有關係，還想靠犯罪集團攢實力。你先把人帶回去審，重點問虎爺和頭目，弄清楚‘大貨’是什麼，礦場那邊他們具體想怎麼弄。我們也會查趙家在邊境的分支，不能讓他們把路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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