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二年的除夕夜,長安城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狂歡。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整座城市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活力,朱雀大街、東西兩市、各坊主要街道,早已被龍首原出品的各式精巧燈籠照得亮如白晝,燈上繪著新奇的圖案,寫著通俗易懂的吉祥話和燈謎,引得無數百姓駐足圍觀,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誘人的香氣。龍首原小吃街早已人山人海,摩肩接踵。隻需花費十文錢,便能嘗到一碗熱氣騰騰、湯汁濃鬱的“方便麵”,或是一串焦香四溢的烤肉,或是一塊金黃酥脆的“土豆餅”,或是一碗甜糯可口的“紅薯糖水”…各種前所未見的小吃讓長安市民大開眼界,直呼過癮。孩子們拿著糖葫蘆,嬉笑著在人群中穿梭,一派盛世祥和景象。
但最令人震撼的,還是人潮。
超過一萬名龍首原的紅棍和家屬,今日全都放假,換上了製衣組統一製作的、鮮豔喜慶的紅色唐裝,湧入長安城。他們紀律性極強,雖人數眾多卻並不擾民,隻是成群結隊地遊覽、購物、品嘗小吃、猜燈謎,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和自豪。他們的出現,本身就成為長安一景,引來無數好奇和羨慕的目光。
皇宮承天門樓上,李世民攜長孫皇後、已有兩個月身孕的韋貴妃(韋珪),以及太上皇李淵,正憑欄遠眺。秦哲站在李世民身側,懷裡抱著興奮得手舞足蹈的小公主李麗質。
樓下廣場,程咬金、尉遲恭、秦瓊等武將帶著自家皮實的小子(程處默、尉遲寶琳等),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身邊跟著略顯拘謹卻滿眼新奇的嫡長子長孫衝)等文臣帶著家眷,也都在此共襄盛舉。李承乾、李泰等皇子皇女,則和薛仁貴等龍首原少年營的孩子們玩在一起,毫無隔閡。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萬民同樂、繁華鼎盛的景象所感染,心中充滿了自豪與喜悅。
“秦兄,此情此景,真乃…”李世民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笑臉盈盈的百姓,感慨萬千,正要賦詩一首。
就在這時——
“咻——嘭!!!”
一聲尖銳的呼嘯聲猛地劃破長安城的夜空,緊接著,一團巨大的、絢爛奪目的金色花朵,在極高的天幕上轟然炸開!瞬間照亮了整個蒼穹!
“啊!!!”
“天啊!那是什麼?!”
“火!天上開花了?!”
承天樓下,無數百姓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奇景嚇得驚叫起來,許多人甚至下意識地想要跪地祈禱!
然而,不等他們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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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咻——嘭!嘭!嘭!”
接二連三的尖嘯聲不斷響起!
一團團、一簇簇五彩繽紛的火焰之花,爭先恐後地躥上夜空,競相綻放!赤紅、亮橙、金黃、翠綠、靛藍、姹紫…各種難以形容的瑰麗色彩,以天空為畫布,勾勒出瞬息萬變、璀璨無比的圖案!有的如垂柳依依,有的如菊花怒放,有的如流星雨落,有的如星河倒卷!
爆炸聲連綿不絕,光華照亮了每一個人震驚而癡迷的臉龐!
“煙…煙花!是龍首原的煙花!”有見識過龍首原慶典的人激動地大喊起來!
“神跡!這是神跡啊!”
“太美了!太漂亮了!”
恐懼瞬間轉化為無與倫比的驚歎和狂喜!整個長安城,百萬民眾,無論男女老幼,貧富貴賤,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仰起頭,癡癡地望著這他們窮儘想象也無法描繪的絢麗奇景!歡呼聲、讚歎聲一浪高過一浪!
承天門樓上,李世民、長孫皇後、韋貴妃、李淵…所有人都被深深震撼了!
李世民緊緊握著欄杆,指節發白,眼中倒映著漫天華彩,胸中豪情萬丈:“好!好一個火樹銀花!好一個錦繡乾坤!秦兄…此物隻應天上有啊!”
長孫皇後掩著朱唇,美眸中異彩連連。韋貴妃撫著尚未隆起的小腹,望著星空,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盼。李淵張大了嘴巴,半晌才喃喃道:“…老夫…此生無憾矣…”
李麗質在秦哲懷裡興奮得哇哇大叫,小手指著天空,咯咯笑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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