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鬨!”秦淮茹板起臉,“林衛東回來了,房子住不了了。”
“憑什麼?那是咱家的房子!你快把他攆出去!”棒梗用力推搡著她。
“你爸和奶奶都進去了,別再鬨了!”秦淮茹終於說出實情。
棒梗呆住,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踢著腿哭喊:“我不管!我就要住大房子!”
床上的小當被吵醒,見哥哥哭,也跟著嚎啕大哭。
兩個孩子哭鬨不止,秦淮茹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安撫住他們。
安頓好孩子後,她急忙出門找到一大媽,兩人一同前往聾老太太家。
“老太太,現在怎麼辦?一大爺和柱子都被帶走了。”秦淮茹刻意隻提易中海和傻柱。
聾老太太瞥了她一眼:“柱子就是嘴上沒把門,教育幾句就能放回來。中海是一大爺,這事他脫不開乾係。”
“老太太,您可得幫幫中海啊!”一大媽急得直搓手,“要是丟了工作,我們可怎麼活?”
“我這不正想著辦法嗎?”聾老太太皺眉道,“這事可大可小。”
“老太太,您給仔細說說?”一大媽湊近了些。
“鬨歸鬨,到底沒出大事。趙丫頭那兩百塊是她自願拿的,算不上搶劫。至於占便宜的事,咬定是想讓林衛東走得體麵就行,反正沒證據。”
“是這個理兒!”一大媽拍腿叫道。
“那林家廚房的東西......”秦淮茹低聲問。
聾老太太不耐煩地瞪她:“都用酒席上了。”
“我明白了。”秦淮茹立刻會意。
“現在最要緊的,是怎麼解決欺負烈屬這個罪名。”
“你們可以說隻是找趙丫頭商量,可實際上把人堵在屋裡一整天。”
“就算沒動手,欺負烈士家屬的罪名也跑不掉。”
“中海雖然沒參與,但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沒攔著這事,就得擔責。”
“那現在怎麼辦?”
“唯一的辦法是讓林衛東鬆口,不再追究。”
“可看他的態度,分明是要死磕到底。”一大媽歎氣。
林衛東要是肯讓步,剛才就不會鬨成這樣。
“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好不容易抓到把柄,空口白牙就想讓他鬆口?做夢!”
“您的意思是……花錢讓他鬆口?”秦淮茹突然插話。
“眼下隻有這法子。”聾老太太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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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看不上秦淮茹,但這女人確實有點小聰明。
“那得給多少?”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問。
賈家的錢從不由她做主,一提錢她就心慌。
“得看那小子的胃口有多大。”
“難道他要多少我們都給?”
“當然不,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總得談。”
“待會兒秦淮茹你跟我去找林衛東談。”
“小周,你去局子裡看看中海,告訴他無論如何別鬆口。”
“我這就去。”一大媽起身要走。
秦淮茹卻猶豫道:“林衛東不在家,我剛看見他出門了。”
“那你去外麵守著,等他回來立刻告訴我。”
“好!”秦淮茹跟著一大媽離開。
“但願這事能就此了結。”聾老太太低聲自語。
若這招不行,撈人的代價可就大了。
另一邊,林衛東正騎車前往菜市場。
路上的行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這年頭有輛自行車,比後世開豪車還風光,更何況後座還載著趙盼兒這樣的**,回頭率爆表。
這一刻,林衛東忽然覺得這年代也不錯。
曦曦拽著林衛東的衣角,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糖人攤子:哥,我要那個!
林衛東單腳撐地停穩自行車:去吧,自己挑。
急刹車的慣性讓趙盼兒整個人貼在他背上,少女的驚呼混著發絲間的清香鑽入耳中。
選好了嗎?林衛東轉頭問道。
我要會吐泡泡的魚!曦曦踮著腳指向玻璃櫃。
盼兒要什麼款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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