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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在這兒了。劉光齊提著個沉甸甸的木箱走出來。
“小聲些，別驚動旁人。”
林衛東輕手輕腳地爬起來，從門縫中向外窺探——正是剛結婚不久的劉光齊和他媳婦。兩人各自抱著木箱，靜悄悄地出了四合院，連劉海中都沒告訴。
不知道明天劉海中發現後，會不會氣得背過氣去。
林衛東打了個哈欠，轉身回屋繼續睡覺。
天剛蒙蒙亮，院子裡就鬨翻了天。
“光齊！兒媳婦！人呢？”劉海中扯著嗓子大喊。
“當家的，你快看這個！”他媳婦手裡捏著一張紙，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劉海中掃了一眼信紙，整個人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信上清清楚楚寫著，劉光齊跟著媳婦回了娘家，直接做了上門女婿。這是小兩口早就商量好的。
他越看越氣，胸口劇烈起伏，突然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當家的！”女人尖聲叫起來，“光天！光福！快把你爹抬去醫院！”
劉家頓時亂成一鍋粥，整個四合院都被吵醒了。
“衛東哥，出什麼事了？”趙盼兒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
“劉光齊帶著媳婦跑了。”林衛東笑著解釋完，小姑娘驚訝得張大了嘴。
“別發呆了，洗漱完帶你去看新房子。”
“新房子？！”趙盼兒一下子清醒過來。
匆匆吃完早飯，三人趕到李副廠長給的地址——一座位於現住處和軋鋼廠之間的四合院，離廠區很近。
李副廠長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抱歉，讓您久等了！”
“我也剛到。”他遞過來幾串鑰匙，“這是新換的院門鎖。”
林衛東接過大門鑰匙，推門走進院子。
他仔細打量著四合院的布局，前院的房子最多。
大門兩側並排著三間二三十平米的屋子，左右各有一間五六十平的大廂房。通往中院的過道兩旁，分別是一大一小兩間房，大的二三十平，小的隻有十平左右。前院總共有九間房。
中院隻有四間，卻是整個院子最寬敞的。兩側的廂房和前院規格差不多，五六十平。正中的正房超過八十平，還附帶一間三四十平的耳房。
後院共有五間，兩側依舊是廂房，最裡邊比中院多一間耳房，但麵積稍小一些。
“衛東，還滿意嗎？”李副廠長笑著問道。
“非常滿意！”林衛東連連點頭。這院子他越看越喜歡。
趙盼兒環顧四周，想到以後要在這裡生活，尤其是可能住進正房，臉上微微泛紅。
李副廠長見他滿意，便提議道：“喜歡就好，現在去街道辦辦房契吧。”
“麻煩您了，不過我還有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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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說！”李副廠長爽快地揮了揮手。
“我現在住的兩間老屋，畢竟是從小長大的地方……”
“小事一樁，待會兒一起處理。”李副廠長毫不在意。送了三進四合院，哪會在乎這兩間。
“謝謝李廠長。”
為了節省時間，李副廠長開車帶他們去街道辦。這車雖然是廠裡的，但跟他的專車沒什麼區別。
路上，林衛東問道：“廠裡還有閒置的建築隊嗎？”
李副廠長搖搖頭：“所有隊伍都在趕新車間和研究所的工程。不過我可以給你推薦一支公私合營的建築隊，技術絕對可靠。”
“李廠長，真是麻煩您了。”
“舉手之勞，待會兒我帶你去見他們隊長！”
正說著，林衛東一行人到了街道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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