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抬起沾著油漬的小臉。
當心變成小胖墩。林衛東用紙巾輕輕擦去她嘴角的油花。這一個月來，曦曦確實圓潤了不少，不再是當初瘦弱的模樣。
才不會呢！曦曦又埋頭扒起飯來。
到了軋鋼廠，林衛東抽空進入隨身空間。他將簽到獲得的彩電拆解開來，內部構造清晰可見。隻需一眼，他就記住了所有細節，隨即開始繪製設計圖。
林工早，這是什麼圖紙？來上班的孟鈺馨好奇地湊過來。
你覺得這是什麼？林衛東笑著反問。
孟鈺馨仔細端詳：這線路設計像是信號接收部分，比收音機的要複雜些。難道林工要做收音機？可普通晶體管收音機沒這麼精密。
林衛東點點頭，這位七級工程師確實有兩把刷子。
沒錯，是信號接收模塊，不過這隻是其中一小部分。
隨著圖紙逐漸完善，孟鈺馨越發驚訝：林工，這到底是什麼設備？
電視機。林衛東不再賣關子。
電視機！孟鈺馨驚得合不攏嘴，立即請教起工作原理。林衛東有意栽培她，耐心講解。等她掌握更多知識，就能分擔些簡單工作了。
完成圖紙已是午後，除了用餐，他幾乎沒停過筆。
你先去休息吧，我去找楊廠長準備材料。
這類事務本該由李副廠長經手，但林衛東想順便提許大茂的事，便直接找了楊廠長。
他走進辦公室時，楊廠長剛批閱完文件。
衛東，有事？楊廠長起身相迎。
需要些特殊材料。林衛東遞上清單。
這種小事讓後勤部處理就行。楊廠長掃了一眼，電子元件？這次又要搞什麼新發明？
等材料齊備您就知道了。林衛東神秘地笑笑。
那我可等著好消息。楊廠長期待地說。每次林衛東的發明都讓人眼前一亮。
見林衛東仍站在原地，楊廠長會意：還有別的事？
聽說宣傳科下鄉放電影時，不給好處就故意拖延或取消放映。
楊廠長臉色驟變：他們要什麼好處？
山貨、蔬菜、雞蛋，甚至老母雞。
簡直是 ** ！楊廠長怒拍桌麵。一隻下蛋的母雞抵得上農民整月的工分，廠裡本是為送溫暖，反倒成了禍害。
都有誰參與？楊廠長強壓怒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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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問問誰沒參與。林衛東平靜地說。既然要動許大茂，不如趁此機會肅清整個宣傳科的不正之風。
聽到這番話，楊廠長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我馬上叫宣傳科科長過來問清楚，看看他是怎麼帶隊伍的！”楊廠長怒氣衝衝地說。
“楊廠長別急。”林衛東連忙勸阻，“現在去問反而會驚動他們。”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任由這些蛀蟲逍遙法外？”
“當然要查，但直接找宣傳科科長不如先去附近村子走訪。”林衛東建議，“等拿到確鑿證據再處理也不遲。”
“有道理！”楊廠長眼神一沉，“我這就安排人去查。”
“這次被我揪出來的，一個都別想好過！”
說完，楊廠長快步離開，顯然這次不會輕易放過那些人。
離開辦公室後，林衛東去了電話室。
他手上有黃老的電話，可打過去卻得知黃老出門了。
林衛東掛斷電話，心裡納悶：這麼晚了，黃老能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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