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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不就是個資產階級 ** 嗎?過門後看我怎麼 ** 你!他咬牙切齒地咒罵。
午間他雖追上了婁曉娥,對方卻視若無睹徑直返家。
他在外苦等半日未見人影,隻得悻悻而歸。
剛進院門就察覺異樣。
平日聚眾閒聊的婦人們集體消失了,仿佛約好般閉門不出。
許大茂狐疑地走向後院,眼前的景象令他更加錯愕。
林衛東屋頂那兩片醒目的太陽能板不翼而飛。
房門緊鎖,掛著冰冷的鐵將軍。
他急忙扒著門縫向內窺視。
果然屋內已搬空,僅剩幾件破舊家具。
連廚房的電磁爐等物也儘數搬離。
怎麼回事?被查封了?
不可能啊,中午還看見他們......
許大茂匆忙折返前院,叩響閻埠貴家門。
一大爺,院裡出什麼事了?林衛東家怎麼搬空了?
衛東遷新居了。閻埠貴踱出門外答道。
搬家了?許大茂瞠目結舌。
“你今早走得急,還不知道院裡出了多大的亂子。”閻埠貴簡明扼要地向許大茂講述了白天發生的事。
說話時,他的聲音裡仍帶著幾分驚魂未定的顫抖。
對閻埠貴這樣的小人物來說,今早的變故實在太過駭人聽聞。
許大茂聽完,臉上也浮現出震驚之色。
他萬萬沒想到,短短半天竟出了這麼大的事。
想到自己曾經找過林衛東的麻煩,中午還說過他的壞話,許大茂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幸好林衛東似乎沒打算計較,他這才稍稍安心。
即便如此,許大茂還是心有餘悸,連忙說道:“一大爺,我先回去了。”
但有人比許大茂更加惶恐不安——秦淮茹。
察覺到情況不對時,她立刻躲回了屋裡。
可後院的動靜,她一直豎著耳朵聽著,連那聲槍響都聽得一清二楚。
後來那隊當兵的趕來,錢副主任被押走,她全都看在眼裡。
萬一錢副主任供出她……
這個念頭折磨得秦淮茹一整天不敢出門,連飯都是何雨柱送來的。
她在恐懼中熬過了一夜,每每剛要睡著就猛然驚醒,生怕有人來抓她。
直到天亮仍無人上門,她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心神一鬆,饑餓感便湧了上來。
家裡已經好幾天沒買菜,往常早該送飯來的何雨柱,今天卻遲遲不見人影。
她隻好出門去找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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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何雨柱家門口,卻見他正要往外走。
“柱子,中午有活兒?”秦淮茹試探著問道。
以往何雨柱常趁著休息時間接些私活。
“秦姐啊,我打算去看看房子。”何雨柱笑著回答。
“看房子?”秦淮茹臉色驟變,“你要搬走?”
“嗯。”何雨柱點點頭,“老太太昨天說的,讓我找個新地方,安安穩穩娶個媳婦過日子。”
“老不死的!”秦淮茹在心裡暗罵。
這些日子,她早已習慣了何雨柱的殷勤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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