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到了主院,就見宋家的主母正端坐在主位,慢悠悠的喝茶,鄭欣然則是臉色黑沉的站在其身後,不是很友好的瞪著婉寧,宋家的大公子臉色蒼白的坐在側位,垂頭不語,一副不染塵埃的模樣。
婉寧欠身行禮,沒等主母發話,就拽著許洛川的袖子,坐在沒人的另一側。
她嘴角帶笑開始破壞氣氛,“這次的回門真是一波三折,能見到母親實在是太不容易了,還有大哥你的身體怎麼樣啦?有沒有好一點,可不能讓小妹我白忙活一場,嫂子呢?你怎麼還不開心了?是不是母親讓你時時刻刻立規矩了你心生不滿了?要我說啊,母親都是為了你好,你就好好學,母親最是心善,不能讓你缺胳膊少腿的,其實歸根究底還得是你善心,要不然也不能讓在座各位的這麼尷尬.......”
眾人:“............”
許洛川神情自在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對著自己的妻子發來崇拜的眼神。
狗剩:“你可拉褲兜子吧,過於解讀隻會害人害己~”
婉寧不予理會,她有自己的解題思路。
主母對婉寧口無遮攔的樣子很不悅,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張嬤嬤俯身在主母耳邊說了幾句。
主母臉上的戾氣一閃而過,隨即笑著對婉寧說話,“那些事情都過去了,能回來就好,今天的事情,我聽說了,你哥哥有病在身,耗了我很多心神,這不就對著這幫下人疏於管教,才讓他們越發猖狂,你嫂子年輕,麵子嫩,鎮不住場麵,這件事啊,是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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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著疏於管教,下人猖狂,暗裡不就是在諷刺她沒有規矩嘛!
婉寧也跟著笑,但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論理我本不應該這麼說話,我就是替我相公委屈,其實說白了,咱們家和嫂子一家都是欠了他的,身為宋家的女兒,為了這個家的男丁付出,我是沒有怨言的,但相公何其無辜,我剛才在門外聽到的傳言,可不算好聽呢!”
鄭欣然的不滿都快溢出來了,立刻尖銳的接話道:“那你想要怎麼樣?你一個庶出的女兒,能當人家正房太太,已經算是很有福氣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再說了,許洛川能娶到你,以他的舉人身份,那也應該燒了高香,難道這麼好的婚事,還不夠償還恩情的嗎?”
宋家主母一聽這話不好,正要開口說話,就被婉寧冷笑打斷。
“真是好久沒有聽到這麼沒有腦子的話了,什麼時候宋家的女兒就這麼不值錢了?正房太太?嗬嗬,也不知道宮裡的晴妃娘娘聽到這話會怎麼想?聖人要是覺得咱們家有了什麼歪心思,那大家可就要到地下團聚了。”
主母馬上厲聲製止,“都給我閉嘴,你們還有沒有規矩了,我還在呢,說話沒輕沒重的,這也是你們能妄言的?看我不告訴你們父親。”
宋清風挺著不適,輕斥了一聲,“欣然,休要胡說。”
鄭欣然委屈的看了宋清風一眼,然後低下了頭,婉寧是豬豬不怕開水燙,揚著下巴,一臉不服,她就說了,有能耐上家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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