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倫蒂娜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眼神裡滿是期盼顯然是認出了眾人,也最牽掛天蛇的安危。
方元看著少女泛紅的眼眶臉上露出幾分不忍,剛想開口卻被汪婉茹輕輕拉了一下。汪婉茹對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先安撫瓦倫蒂娜的情緒,隨後才柔聲開口:
瓦倫蒂娜,你先別著急……我們也是被那神秘人挾持來的。
方元接過話頭,語氣沉重地補充道:你父親……他已經不在了。我們之前遇到他時,他就已經遭遇了不測。
不……不可能……瓦倫蒂娜猛地搖頭,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滾落,
我父親那麼厲害,怎麼會……你們騙我的對不對?
維利亞走上前輕輕拉住她的手,天真的臉上滿是心疼:
我們沒有騙你,他真的……
話沒說完,瓦倫蒂娜便再也忍不住,雙腿一軟跌坐在甲板上,雙手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哭聲裡滿是絕望和無助:
爸爸……爸爸……
海花勝看著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也忘了害怕臉上露出幾分同情;
方想被哭聲感染,有些感觸
方元和汪婉茹相視一眼,都露出了無奈又沉重的神情。
甲板上的氣氛在哭聲中變得愈發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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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蒂娜的哭聲還在甲板上縈回,混著鹹澀海風,像根細針輕輕紮著每個人的神經。
角落裡的任陽緩緩站直身體抬手整理起身上的西裝一一即便衣料沾著塵土、磨出了毛邊他依舊細致地撫平每一道褶皺,指尖掠過領口時動作帶著種近乎偏執的規整仿佛這樣就能穩住心底的波瀾。
待衣衫妥帖他抬步走向眾人,那張眉眼陰柔的帥氣臉龐上,沒有半分刻意偽裝的痕跡隻凝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茫然與悲戚,笑容得像淬了月光,語氣也軟得沒有棱角:
不知各位是什麼人?看這情形,想必也是被剛才那戴麵具的怪人擄來的吧?
不等眾人接話,他的目光便沉了下去,像是墜入了無邊的回憶,聲音裡不自覺地裹進了沙啞:
我本是和養子黑狼一﹣就是12生肖裡的狗生肖,你們該聽過他的名字﹣-﹣同闖一處秘境。我們熬了三天三夜,闖過最後一道機關時,他還笑著說要帶我去吃城郊那家老字號的醬骨……
說到這裡他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抬手按在胸口指腹微微發顫,眼底真真切切地泛起了紅意。
不是偽裝的淚光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疼:可剛出秘境,一群人就衝了上來,刀光劍影的,我都沒看清他們的臉。黑狼是肉身強化的能力者,皮糙肉厚的,平時挨幾刀都跟沒事人一樣,可那天……
他哽咽著說不下去肩膀輕輕聳動,像是再也承受不住那份悲痛好一會兒才勉強平複氣息。
聲音裡帶著哭腔卻依舊清晰:
他為了護我,硬生生扛了好幾下致命攻擊倒在我麵前的時候,還攥著我的衣角,讓我快跑。我想衝上去,剛抬腳就被人打暈了,再醒來就已經在這船上了。
這番話沒有半分刻意的煽情,語氣的起伏、神情的悲慟甚至那抹抑製不住的顫抖,都自然得仿佛親身經曆。
任陽是真的在難過眼底的痛惜、語氣裡的絕望騙不了人一一他對黑狼的疼愛是實打實的,是這份真心,被他裹進了精心編織的謊言裡連自己都快要信了這被人追殺、養子慘死的劇本。
可甲板上的眾人,臉上依舊沒什麼同情,隻有愈發濃重的警惕。
汪婉茹靠在船舷上,緩緩抬眼,目光銳利地掃過任陽泛紅的眼眶,語氣冷淡卻精準:黑狼的實力在12生肖裡雖隻排第五六名,但他是雙重肉身強化者,抗擊打能力極強。
尋常人想殺他根本沒那麼容易,怎麼會被一群沒看清臉的人輕易放倒?
方元摟緊身邊的方想眉頭緊鎖,眼神裡滿是戒備:
我們知道你對黑狼是真心的,但這不代表你的話就可信!
“畢竟你最擅長撒謊!我是不會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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