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分沒有組織語言,好像是這些話早就準備好了一樣:“嗯,最初讓我起疑的有兩次,這兩次都是一年前,那次沈謙去顧家,你借用沈謙的馬車去賣草藥,我很清楚的記得院中的草藥沒有那麼多,可是一轉眼的功夫,牆根下的草藥明顯要多的多,你忘記我是乾什麼的了,我的眼睛是在戰場上鍛煉出來的,隻要我掃一眼,就知道敵人大概有多少人,糧草有多少,雖然不能精確到一點不差,但是不可能有近一倍的差距。而第二次是你在文昌堂給那個小孩治病,雖然你躲在屏風後麵,可是你忘了,當時是白天,太陽正足的時候,一開始從我站的角度,是可以看到你的身影的,雖然身影很模糊,但是我的注意力都在你的身上,當我眼睜睜的看著你的身影消失時,其實我是有些驚慌的,隻是那時我不敢說,我想你隻是不想說,就像你的醫術從何學來一樣。好在當時賀郎中一直在安撫那孩子的父母,沈謙的注意力都在賀靜怡身上,那次是你運氣好,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顧梨被言子風的話驚呆了:“原來你早就發現了。”
言子風又說道:“是,我早就發現了,隻是,那時候我還不確定。讓我確認你身上有秘密的是在回京的路上。你是不是都沒有察覺到。”
“回京的路上?”顧梨以為自己隱藏的天衣無縫,可是她沒想到的是,言子風早就知道了,隻是言子風選擇閉口不談罷了。
言子風接下來的話,才讓顧梨脊背發涼,言子風摩挲著顧梨的臉頰:“是不是你自己都沒發現這個細節。你有沒有注意到,在回京的路上,我們第一次逛街,我們身邊是跟著侍衛的,但是中途他們就不見了。”
顧梨瑤瑤頭,她確實沒有注意到,言子風繼續說:“一路上你買了這麼多東西,每一件都是價格不菲,我與你並肩走時,你的袖帶輕飄飄的,可是當要付銀子的時候,你卻能從袖帶裡拿出大筆的銀子,我的言夫人,你是不是忘記了銀子是有重量的。當我發現你的異常時,我就將身邊的侍衛遣走了,他們都是我身邊的精良,你的這點失誤,逃不過他們的眼睛,當我發現你的異常時,在你出店門以前,我就將他們遣走了。”
顧梨腦中浮現那日的情景,確實如言子風所說,當時顧梨以為是沒讓言子風幫著自己付銀子,言子風覺得失了麵子,有些不高興,所以先一步離開。沒想到,言子風竟是去遣走侍衛。
言子風接著說道:“發現這些疑點,我自然是忐忑的,但我也不敢聲張,也不敢讓侍衛去探查,隻能自己試探你。不瞞你說,我曾經不止一次試探過你的袖帶,你仔細想想,在回京的這一路上,我是不是曾經有幾次從身後抱住你。”
顧梨仔細回想那十幾日,確實,言子風不止一次的從身後將自己摟在懷中。顧梨不敢否認,隻能承認,顧梨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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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風繼續說:“發現你的不尋常後。我曾經派侍衛回過韓家村,回來的人稟報,顧家院中的那些大缸,全都不翼而飛,侍衛最初以為是被村民拿走了,也在村中打探過,村中每家也都有水缸,最多的也隻有兩到三個,如果是被韓家村的村民拿走了,以顧家院中缸的數目來說,韓家村至少每家要有十幾口缸才對。更何況顧家院中的缸與平常百姓家裡用來裝水的缸外形完全是不一樣,可是侍衛在韓家村沒有找到。”
顧梨無可狡辯:“原來我露出這麼多的破綻出來。”
顧梨不知道言子風要怎麼對待自己,他會不會因為我身上的這些不尋常才娶我的。顧梨的腦袋裡產生了不好的想法,顧梨已經緊張到不行。
言子風感受到了顧梨的不安:“阿梨,我對你是真心的,娶你也是因為我心中隻有你,你的那些不同,這麼久以來,我沒有問出口,不是因為其他,隻是我不想因為此事讓你寢食難安。你不要多想,要不是今日我發現了這些,我應該永遠都不會說出來。今日我將這些說出來,隻是想提醒你,平日多小心一些。不要讓其他人發現你的秘密,十九在我的侍衛中不是最優秀的,但是以你之前露出的那些破綻,也是瞞不住他的。”
顧梨真的沒想到,她以為以自己的聰明才智和眼界,總能糊弄過去的,沒想到居然會這樣。
言子風彎腰低頭,在顧梨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是對顧梨說道:“阿梨,沒有你,我真的會死的。求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顧梨完全懵掉,接下來她要怎麼辦,腦袋完全停止了運轉。言子風見顧梨的神態很不安,低頭又是輕輕的一個吻,言子分的吻一個個落下,言子風及其愛惜的對顧梨說道:“阿梨,你不要緊張也不要害怕。雖然我發現了你的這些秘密,但我不會傷害你,我會幫你保守這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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