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和隔壁班的學生早戀被隔壁班的班主任抓到了，我正好在場。”
“早戀，初一？”梁川聲音微微提高。
沈清舒應了一聲，又秀眉微蹙，側目看了一眼梁川。
梁川也是初中就早戀了，而她那時候正在和前夫談戀愛。
以往雖也覺得八九歲的年齡差，確實是大了一些，卻也並非難以接受。
可一旦套到具體的時間點，這八九歲的年齡便有些讓人感到割裂。
梁川初中的時候倒是沒見過早戀的同學，高中卻有。
而且因為他一直在成績上等的班級裡，即便老師發現了學生的關係不太正常，卻也常常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除非…是當場捉到兩人接吻。
快到沈清舒家門口的時候，梁川突然道，“老師怎麼發現的？”
沈清舒並未多想，微微蹙眉道，“…接吻。”
還真是這個。梁川跟著重複了一遍，聲音極低，“接吻。”
梁川將車停靠在路邊，冷白的熾光打在不遠處的綠植上。
他突然道，“我能親一下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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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舒抬眸看他，眼眸沉靜清澈。手中的奶茶被讓她用了些力道輕輕攥緊。
空氣安靜到梁川近乎能聽到自己不規律的心跳聲。
沈清舒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唇瓣動了一下，聲音清淡卻很清晰，“好。”
梁川有些不可置信，低眸看向她清冷白皙的麵容，昏暗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又似多了一分如真似幻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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