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自覺地沿用了傷害過張起靈的模式去傷害另一個年輕人。
他反抗汪家，卻繼承了九門對待“工具人”的部分方式。
張起靈在九門的眼裡，一直都是個工具人。
包括以前的張家。
張起靈看透這點卻依然接納，另一個自己如此的卑微，他連受害者的控訴權都放棄了。
張麒麟為另一個自己難過。
早期鐵三角的羈絆，是黑暗中的相互照亮：吳邪為小哥追問“存在的意義”，小哥為吳邪擋下致命危險。他們的關係超越利益與血緣。
吳邪後期所有行動都打著“為小哥”的旗號：清洗汪家、接他“回家”、阻隔張家人……
但這一切從未問過張起靈是否需要。
吳邪最終將他當作“情感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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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大如神，卻從未被當作完整的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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