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卻不看公安，就那麼定定地看著何大清。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爸，我跟您一起去！要抓就抓我，如果不是因為我，爸您怎麼可能會動手？”
“你這孩子.....”何大清又氣又急，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咋養了你這麼個傻小子.....”
賈張氏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嘴裡嘟囔著：“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父子倆一個德行，都喜歡撒野耍橫.....”
這話剛出口，就被傻柱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裡的憤怒和恨意，讓賈張氏下意識的閉了嘴。
她還是頭一次見傻柱用這種眼神看她，像是被惹急了的狼崽子。
趙公安看這父子倆僵持著也不是辦法，歎了口氣。
“行了，何雨柱，你爸這事兒沒那麼嚴重，配合調查就行，你先回家吧。等事情弄清楚了，自然會讓他回來。”
他示意手下趕緊帶何大清走。
何大清知道再耗下去也沒用，最後看了一眼傻柱，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聽公安同誌的話，回去好好養傷，別胡思亂想。家裡.....家裡我讓一大媽照看著你點，沒事的。”
說完，他不再回頭，任由公安把他往外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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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那佝僂的背影，比剛才更顯落寞了。
傻柱站在原地，看著父親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脖子上的藥還在輕輕晃悠。
他沒哭出聲，可那肩膀抖得厲害，打著石膏的胳膊僵硬的垂著，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圍觀的人群裡，有人輕輕歎了口氣，有人悄悄回了屋。
一大媽走過來，拍了拍傻柱的後背：“柱子，聽你爸的，好好養傷。你爸那邊，應該是不會有太大事的。”
傻柱沒動，也沒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賈張氏家的方向。
那眼神裡的狠勁，讓在場的人都覺得心裡發寒。
賈張氏這時再看傻柱的目光，已經不那麼害怕了。
她就那麼盯著傻柱，仿佛想要看看傻柱這個手下敗將能把她怎麼樣。
賈張氏傻柱冷冷的盯著賈張氏，說道：“這事我記下了，咱們兩家的事不算完。”
聽到傻柱這麼說，賈張氏也是來了火氣。
她看著傻柱，吆喝道：“我還想知道你怎麼不算完呢？
還有你爸想要出來，那簡直就是做夢。
我告訴你，如果這次公安給的結果不滿意，我就去鬨。
他們那不行我就去找上級去部裡，我就不信沒有一個說理的地方。”
傻柱聽到賈張氏這麼說，心裡也是微微一驚。如果真的要讓賈張氏去鬨，搞不好自己父親還真的栽在裡邊。
賈張氏見傻柱這樣，也是知道自己賭對了。
她繼續說道：“還有，我就想知道你是怎麼回來的，要知道當初你的罪名可是不小啊。
如果我到上級去舉報，你說你會不會被重新給抓進去？”
傻柱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賈張氏這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紮在他最忌諱的地方。
他能安全的出來，全靠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托的關係。
這事要是被翻出來，別說他這邊了，甚至是聾老太太找的那人都脫不了乾係。
“你敢！”傻柱的聲音發顫，倒不是他真的怕了，而是他怒到了極致。
他往前衝了兩步，卻被打石膏的胳膊拖累，踉蹌了一下。
隻是這一下，他脖子上的藥袋晃得更凶。
“我有啥不敢的？”賈張氏梗著脖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你爸現在在公安手裡，你要是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立馬就去舉報你！到時候你們父子倆在裡頭作伴，正好！”
秦淮茹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趕緊拉住賈張氏：“媽，少說兩句吧！這事兒已經這樣了，別再鬨大了！”
“你閉嘴！”賈張氏甩開她的手，“要不是他們一家壞事做多了，能有今天的事？
我告訴你秦淮茹，如果你敢再多說什麼，我直接讓東旭和你離婚，把你重新趕回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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