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走到院子中間的空地上，目光緩緩掃過聚集的人群，最後落在那幾戶鬨得最凶的人家身上，眉頭皺得緊緊的。
“今天來開這個會，就是想說說你們這個四合院。”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自己算算，這段時間都出了多少事？許大茂和傻柱打，傻柱和賈張氏鬨，轉頭賈張氏又跟何大清動了手。
怎麼著？你們這院子是打架上癮了？”
她的話音剛落，人群裡就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有人低著頭，有人偷偷交換眼神。
賈張氏一聽就急了，嘴一撇，剛想開口辯解：“王主任，您可不能這麼說，那都是他們.....”
“你先閉嘴！”王主任眼一瞪，打斷了她的話。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打架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街坊鄰裡的，非要鬨到報公安才甘心？”
賈張氏被噎得滿臉通紅，委屈的低下頭，隻是嘴裡卻還在小聲嘟囔著什麼。
易中海站在一旁，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李衛東一家，心裡暗暗嘀咕。
這院子以前雖說也有摩擦，可從沒像這陣子這麼雞飛狗跳，自打李衛東一家搬來，好像就沒安生過。
但這話他隻敢在心裡想，不敢說出來，畢竟李衛東和街道辦的人也熟絡。
傻柱和何大清站在人群後，聽著王主任的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們知道，這時候說啥都是錯，隻能低著頭，任由王主任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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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攥著拳頭，心裡不服氣，卻也清楚，隻要自己一開口，保準會被王主任更嚴厲的訓斥。
許大茂和宋小梅站在人群後邊，也是一臉的忐忑。
不過相比於傻柱，他們就要輕鬆許多，畢竟是傻柱先說宋小梅的。
見到傻柱和何大清兩人不敢還嘴，許大茂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覺得王主任罵得好，最好能把傻柱父子倆狠狠敲打一番。
宋小梅則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別惹事。
王主任看了看眾人的反應，語氣稍緩了些。
“我知道，院裡的事錯綜複雜，誰家都有誰家的難處。可難處歸難處，不能動不動就動手！
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街坊，真把關係鬨僵了，往後日子咋過？”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全場：“今天把話說清楚，往後誰要是再敢在院裡打架生事，別怪我不講情麵，直接報公安處理！
到時候丟的是你們自己的臉，也是咱街道的臉！”
院子裡靜悄悄的，沒人敢吭聲。
王主任的話像一塊石頭，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上，尤其是那些剛鬨過事的人家，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夜色裡，隻有燈泡發出嗡嗡的輕響，映著滿院沉默的人影。
王主任又看了一圈眾人，說道：“好了，大家有什麼意見也可以說出來，咱們把話說在明麵上，省得你們再因為這事鬨別扭。”
她的話音剛落，許大茂“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梗著脖子說道：“王主任，我有話說！那回打架真不怨我，都是傻柱先當眾侮辱我媳婦，換了誰聽了那話能不氣？
我總不能看著自己媳婦受欺負吧？這要是都能忍，還叫男人嗎？其他的事可跟我沒關係！”
王主任皺了皺眉，她自然知道傻柱和許大茂的糾葛裡，傻柱確實先動了口，言語上沒分寸。
但許大茂這副急於撇清的樣子，也實在不怎麼體麵。
宋小梅在旁邊輕輕拉了拉許大茂的衣角，眼神裡帶著幾分勸阻，示意他見好就收。
許大茂卻像是沒看見似的，扭頭看了自己媳婦一眼，又轉向王主任，語氣帶著點強硬。
“王主任，我不是在這兒挑事，就是想說明白。
隻要往後沒人再來惹我，我保證安安分分的。
可要是誰還敢在背後亂嚼舌根子，讓我知道了，那我可不能樂意！”
說話時，他的目光“唰”地一下掃向傻柱，那眼神裡的警告再明顯不過——傻柱，你最好別再跟我過不去，不然我還去報公安，讓你再吃點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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