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唐婉清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
她知道陳洛秋這次來京都的規格不低，但沒想到是去那個地方。
“那你……”她頓了頓，“緊張嗎？”
“還行吧。”陳洛秋聳聳肩，“反正就是走個過場，聽聽領導的教誨。”
“說得輕巧。”唐婉清白他一眼，“多少人想去還去不了呢。”
“所以我才說走個過場啊。”陳洛秋笑了，“我又不從政，本來我都不想參加的。這次之後，估計以後我想好好上學，都沒辦法了。”
唐婉清點點頭，沒再問。
“你呢？”陳洛秋反問，“你那個課題組怎麼樣了？”
“還行。”唐婉清說，“陳教授讓我負責收集資料，我今天在圖書館，待了一整天。”
“搜集資料？”陳洛秋挑眉，“那豈不是很累？”
“嗯，是有點。”唐婉清點頭，“但也還好，這個課題主要是研究區域發展問題，之前已經有人做過，隻是數據有點老了，我要把近幾年的數據查出來，然後補充上去……”
她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認真了許多，眼睛也亮亮的。
陳洛秋看著她，忽然覺得，這樣的唐婉清，才是他熟悉的那個唐婉清。
冷靜，認真，有條理。
“那你以後打算往這個方向走？”他問。
“可能吧。”唐婉清說，“陳教授說如果我願意，可以跟著她讀研。”
“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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