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
鐘冉冉盯著陳洛秋的眼睛，像是要從裡麵看出什麼破綻來。
幾秒後，她突然笑了。
“混蛋，所以你就想一直這樣腳踏幾條船是麼？”
她鬆開陳洛秋的衣領，手指慢慢的往下。
陳洛秋喉結動了動。
“冉冉。”
“叫我學姐。”
“學姐。”
“嗯？”
“你昨晚，是不是沒回家？”
鐘冉冉的手停下來，“你怎麼知道？”
陳洛秋牽起她的衣服聞了聞，“你沒換衣服，而且這上麵還有酒味。”
鐘冉冉愣住，隨即她笑，“你果然是屬狗的。對，我昨晚跟蘇蔓去酒吧了，怎麼，你有意見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洛秋，像是在等他發火。
可陳洛秋沒發火，隻是看著她。
“學姐。”
“又怎麼了？”她故意有些不耐煩。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不下。”
鐘冉冉說著，還一把摟住陳洛秋脖子，“混蛋，喜歡聞是吧？來，姐姐讓你聞過夠。”
陳洛秋還沒反應過來，兩股壓迫感迎麵而來。
“唔……”他感覺有些喘不過氣。
好不容易掙脫開來，他道：“學姐……我十點的飛機……”
“我知道。”
“所以——”
陳洛秋話還沒說完，鐘冉冉直接笑道：“所以我已經幫你改簽了。”
“啥？”
陳洛秋一個翻身，把鐘冉冉壓在沙發上，“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鐘冉冉看著陳洛秋，她笑啊，笑得花枝招展的，“就我來之前，你不信，你拿手機看一下就知道了。航空公司那邊，應該給你發短信了吧！”
“瘋子！”
陳洛秋起身，打開手機一看。
“晚上六點？你神經病啊？你給我改到晚上六點乾嘛？”
他看著鐘冉冉，滿臉的無語。
鐘冉冉見此，那個得意啊！
“對啊，六點，怎麼了？今天下雨，天氣預報說要到那個時候雨才會停，我這也是擔心你的安全……”
陳洛秋：“……”
……
晚上。
陳洛秋回到蓉城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瘋批……”
從航站樓出來的時候，他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手機上鐘冉冉剛剛發來的那條“我說過要讓你在薑瑤麵前抬不起頭來的！”，已經被他刪掉了。
刪之前，他隻回了兩個字——“瘋批！”
然後他把手機揣進褲兜，打車回了教師苑。
薑瑤前天就已經回清河了。
說是有個什麼親戚家辦喜事，她媽媽讓她回去。
陳洛秋原本打算今天也要回清河的。
可現在這時間，顯然是有點晚了。
而且他今天，也著實是被鐘冉冉那個瘋批給壓榨得有些厲害，不太想在開車。
放好行李，他覺得肚子有點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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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裡，隻有些麵包牛奶什麼的，他不太想吃。
沙發上，他坐著休息。
秦蘭，他想到了秦蘭。
可轉念，他又放棄了。
“瘋批，鐘冉冉那個瘋批！”
他揉了揉腰子，嘴上又開始罵罵咧咧。
“算了，搞個泡麵來吃吧！”
他正準備去燒水，剛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起。
這個電話是阿杜打來的。
陳洛秋接起：“喂，老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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