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後複原。”
林曦的心猛地一跳。這不是他傳遞信息引發的反應,而是光點自發的、內源性的變化!他屏住呼吸,連續幾天密切觀察。雖然之後再無動靜,但那一次細微的“舒展”,像一粒投入死水的石子,在他心中漾開了微弱的漣漪。
也許……並非全然死寂?也許在這種絕對的“不乾預”下,某種真正屬於“她”的東西,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悄然萌發?這種萌發,無關外界期望,甚至可能背離“救贖”的劇本,但它是否是更真實的“存在”?
林曦合上記錄冊,望著壁龕中的光點,第一次不再感到純粹的絕望與虛無。一種在絕境中依然保持“一種內心生活”的可能性,似乎在他麵前展開。判決早已下達,刑期未知,但在漫長的緩刑期中,如何定義自己的內心,或許是他唯一能擁有的、微不足道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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