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演武場,瞬間陷入了比之前劍意破罡時更加死寂、更加詭異的安靜,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眼睛瞪得滾圓,嘴巴無意識地張開,仿佛能塞進一個雞蛋。
現在?
他說現在?
王鐵柱張大了嘴,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腦子徹底懵了。
剛…剛才李師兄不是說消耗頗大,需要靜心調息嗎?
不是說對切磋沒興趣嗎?
怎麼…怎麼這令牌一拿出來,他不僅答應了,還要立刻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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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轉變也太快了吧?
其他新人弟子也是麵麵相覷,完全跟不上這位“李師兄”的節奏。
前一秒還拒人千裡,後一秒就迫不及待要動手?
就因為那塊令牌?
老生們更是集體石化,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嘩然!
“他…他瘋了嗎?現在打?”
“剛跟徐師兄拚完劍意,他靈力不要錢的嗎?”
“就算他有劍意,可陳師兄是築基初期啊,差了一個大境界,靈力總量和凝練程度天壤之別。”
“他以為劍意是萬能的?築基期的護體罡元豈是凝氣境的劍氣能比?”
“累也累死他!”
“狂妄!太狂妄了!簡直不知死活!”
“陳師兄,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震驚、不解、嘲諷、幸災樂禍……各種情緒在老生中蔓延。
他們無法理解,一個剛剛經曆了一場“惡戰”的凝氣境,憑什麼敢立刻挑戰築基期?
這已經不是自信,是徹頭徹尾的找死行為。
高台之上,趙元奎長老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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