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趙師兄,你莫不是被那水蟒嚇糊塗了?”那王姓藍袍青年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誇張地拍著大腿,“你相信他?一個化剛突破到化氣境的新晉弟子而已,能單殺平均修為在化氣二層以上的水蟒?”
“趙師兄,你這維護同門的心是好的,可這牛皮吹得也太離譜了吧?”
“就是啊趙師兄,我們知道你心善,可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啊。”
“那李玄什麼斤兩,咱們誰不清楚?”
“趙師兄,你該不會是為了給那小子留點麵子,才這麼說的吧?”
“可這麵子也得有命回來才能要啊。”
“趙師兄,你實力強,我們佩服,可你也不能為了個新晉弟子,硬把黑的說成白的吧?”
“他要是能完成這任務,我王某人名字倒過來寫。”
質疑和反駁如同潮水般湧來,將趙崢的維護徹底淹沒。
眾人臉上寫滿了“你瘋了”、“你被脅迫了”或者“你就是在強撐麵子”的表情。
趙崢跟他的幾名隊友都氣得臉色通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那名吳姓的女弟子則焦急地想要辯解,卻不知從何說起,因為李玄的強大,若非親眼所見,確實難以置信。
幾人隻覺得一股鬱氣堵在胸口,臉色鐵青,他們知道再爭辯下去隻會讓場麵更難堪,反而坐實了“強撐”的嫌疑。
可就在這時。
“麻煩讓讓。”
一道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波瀾的聲音,在人群外圍突兀地響起。
這聲音不高,卻仿佛帶著某種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喧鬨的哄笑聲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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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循聲望去。
隻見劍氣閣厚重的大門處,逆著門外投射進來的天光,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緩步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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