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但心卻沉入了無底深淵。
後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趙元奎親自發話,直接點名要帶他回去……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嚴重,更棘手。
柳夢……這個名字再次在他心中翻滾,帶著濃烈的苦澀和冰冷的懷疑,如同毒藤纏繞。
他強行壓下反擊的衝動和動用域火等底牌的想法,深吸一口帶著鐵鏽味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麵無表情地看向周莽,聲音沙啞:“帶路。”
他知道,此刻再有任何反抗,隻會坐實“拒捕”甚至“襲擊執法弟子”的罪名,給趙元奎更多置他於死地的口實。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了。
執法堂深處,一間光線刻意調得略顯昏暗的靜室。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名貴的凝神檀香氣息,卻絲毫驅不散那股早已刻入牆壁骨髓的冰冷、肅殺和血腥味。
牆壁由厚重的、能吸收光線和聲音的黑金石砌成,光滑冰冷,不僅能隔絕神識探查,更將任何細微聲響都吞噬殆儘,營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和孤立感。
一張寬大厚重的玄鐵桌案後,端坐著白劍門執法長老趙元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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