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虛空中，韓錚飛了整整七天。元極境本源在丹田中緩緩旋轉，白色鳳凰與金色眼睛交織，他的修為穩固在歸元境巔峰。但元極境的門檻比他想像的要堅固得多——不是力量的積累，而是對永恆之道的理解。他需要找到永恆之路的入口，那裡有元極境強者留下的感悟。
第八天，前方的白色虛空中出現了一座石台。石台不大，方圓十丈，通體灰色，與周圍的白色格格不入。石台上盤膝坐著一個老者，鬚髮皆白，麵容枯槁，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他的氣息——半步元極境。永恆之路的守門人。
「歸元境巔峰，能走到這裡，你是第一個。」老者睜開眼，渾濁的眼珠中閃過一絲光芒，「老夫在這裡等了無數紀元，等一個能繼承永恆之道的人。你比老夫想像的要弱，但你的意誌比老夫想像的要強。」
韓錚落在石台上，看著老者。「永恆之路的入口在哪？」
老者抬起手，指向石台下方。那裡，灰色的地麵上刻著一幅巨大的星圖，星圖中央有一個光點。「這裡。永恆之路的入口，就在你腳下。但要進入永恆之路，你必須先打敗老夫。」他站起身，動作很慢，關節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他抬手，虛空中凝聚出一柄灰色的長劍。劍身上流轉著白色的火焰，劍尖指向韓錚。「接住老夫三劍。接住了，入口為你打開。接不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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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錚拔出了紅綾的斷劍。劍身隻剩半截，但劍中的殘念在跳動，一道道微弱的光芒從斷口處溢出，像是某種無聲的鼓勵。
老者一劍刺出，劍光化作一道灰色的弧線，朝韓錚斬來。弧線所過之處，虛空被切開，留下一道白色的裂縫。半步元極境的全力一擊。
韓錚沒有退。他舉起斷劍，一劍迎上。兩劍相撞，沒有聲音，沒有火花。韓錚的斷劍從斷口處開始崩碎，碎片四濺。但就在劍碎的瞬間，他的拳到了。右手握拳，一拳轟在劍光的側麵。劍光偏移，擦著他的肩膀掠過，斬在身後的虛空中。虛空炸開一道巨大的裂縫，白色的亂流從裂縫中湧出。
老者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接住了。第一劍。」
他再次舉劍。這一次，劍身上的白色火焰暴漲，整柄劍都在顫抖，發出尖銳的嗡鳴聲。「第二劍——永恆。」劍落，沒有劍光，沒有火焰，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劍身上湧出。那是永恆之力——讓一切凝固的力量。
韓錚的身體僵住了。時間在他身上停止了流動，空間在他周圍凝固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凍在琥珀中的蟲子，連思維都在變慢。但他的丹田中，那隻金色眼睛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然後重新凝聚。一隻白色的鳳凰從光點中飛出，在丹田中翱翔。他的修為突破了——歸元境巔峰到半步元極境。
永恆之力的凝固被突破了。韓錚的身體恢復了活動能力，他握緊右拳，一拳轟出。拳勁化作一道白色的能量洪流，與那股無形之力碰撞。沒有聲音，沒有火花。兩股力量僵持了片刻，然後同時炸開。衝擊波向四麵八方擴散，石台碎裂，灰色的碎片四濺。老者的身體被衝擊波推得倒飛而出，在虛空中翻滾了數十圈才穩住。
他看著韓錚，眼中滿是震驚。「戰鬥中突破——半步元極境。」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置信。「你的天賦，是老夫見過的最強的。」
韓錚看著他。「第三劍。」
老者沉默了片刻，收起劍。「不打了。你的實力，已經超過了老夫。永恆之路的入口，為你打開。」他抬手，石台下方的星圖亮起，那個光點化作一道白色的光門。門後是無儘的白色虛空，虛空中有一條若隱若現的道路。
韓錚收起斷劍的碎片，將那些碎片收入儲物戒指。紅綾的殘念已經散去了，斷劍徹底碎了。但她最後的那一縷意念化作了突破的力量，助他打破了永恆之力的凝固。她還在，在他的丹田中，在那隻白色鳳凰的翅膀上。
他邁步走入光門，身後的老者看著他的背影，微微點頭。「去吧。元極境在等著你。」
白色光門後，是一條蜿蜒的道路。道路兩側是虛無，什麼都沒有。道路的儘頭有一點金色的光芒在閃爍。韓錚走在道路上，每一步都很穩。他的修為在緩慢攀升，半步元極境初期、中期、後期——每走一步，就攀升一個小境界。道路很長，他走了不知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年。時間在這條路上失去了意義。
道路的儘頭，是一扇門。門是白色的，門上刻著一個巨大的「永」字。門前站著一個人，身高九尺，穿著一套白色的戰甲，麵容俊美，眼神冷漠，手中握著一柄白色的長槍。他的氣息——元極境初期。永恆之路的最終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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