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窗欞照進來,將兩個印璽的影子疊在地上,像極了正在角力的兩隻野獸。
“史厭,”他突然開口,“你說,等這鼎刻滿了地圖,天下人會不會忘了,它原本是秦國想搶的東西?”
史厭愣了愣,隨即笑道:“他們會記住,是周天子把它變成了周室的鼎。”
姬延拿起一支三棱箭,輕輕刮過鼎身的新刻痕。鐵屑簌簌落下,像極了前世靶場上的硝煙。他知道,這隻是開始——函穀關的鐵箭,嬴稷的眼神,還有工匠們偷偷議論的“新法冶鐵”,都在告訴他,接下來的路,隻會更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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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難走,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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