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月份。
此時的日本軍隊已經撤到了清州,東路大軍則在新任的指揮官立花宗茂的帶領下撤到了浦項。
不過西南出事了,西南播州土司楊應龍的二兒子楊可棟在朝廷做人質的時候死了,楊應龍大怒,起兵造反。朝廷派了文官王繼光,武將劉承嗣、郭成,讓他們兵分三路去圍剿楊應龍。楊應龍使了個“聲東擊西”的計謀,表麵上假裝答應投降,實際上卻帶著兵占據關卡衝殺出來。結果這一路的明軍大敗,死的死傷的傷,大半都沒了,其他路的明軍也沒取得什麼成果就回去了。王繼光因為打了敗仗被撤掉了官職,朝廷對楊應龍的態度也有了變化,從迅速平定圍剿變成了“挑個合適的時候再去圍剿”,接任的官員主張對楊應龍進行招撫。楊應龍雖然積極承認錯誤,但是對朝廷免去他土司的職務,對這樣的處罰結果很不滿意,因此更是懷恨在心,開始招兵買馬,準備叛亂。
原本在曆史上,萬曆三大征是大明這個古老帝國最後的高光時刻,不過也拖垮了這個帝國原本脆弱的財政,緊接著,小冰河時期來了,再加上萬曆晚年怠政,朱常洛和朱由校死的有些蹊蹺,一個沒有經過任何帝王培訓的朱由檢登上了皇位,再加上文官武將的糊弄,上下貪腐成風,最後導致了神州陸沉。
蕭如薰看到朝廷邸報時,看到楊應龍造反,也是冷哼一聲。
現在還不急,楊應龍真正造反是在幾年後,現在小打小鬨,沒事!
轉眼到了六月份,宇喜多秀家帶著大軍退到了釜山,比預先設定的撤退行程要早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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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喜多秀家也是沒有辦法,國內的反對勢力的呼聲已經越來越大,甚至九州地區已經出現武裝暴動。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全軍上下都認為這是決定勝負、一舉定乾坤的關鍵時刻,然而,國內卻突然發生了一件大事,讓蕭如薰瞬間感到一陣頭疼。
原來,萬曆皇帝又開始搞事情了,這次他竟然要征收礦稅!
這兩年,朝廷雖然經曆了兩場規模不小的戰爭,但由於蕭如薰的橫空出世,情況並沒有像曆史上那樣陷入困境。尤其是在朝鮮開礦這件事上,朝廷可是賺得盆滿缽滿。這可讓萬曆皇帝動起了心思。
他心裡琢磨著:“區區一個朝鮮的鐵礦和煤礦就能賺這麼多錢,咱們大明可是地大物博啊,天下那麼多的礦,怎麼就不能像朝鮮那樣賺錢呢?那些錢都跑到哪裡去了呢?”
想到這裡,朱栩鈞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派遣大量的太監去各地開礦,同時還下令收取礦稅。
這下子可真是捅了馬蜂窩了!原本這事兒隻是在直隸地區鬨得沸沸揚揚,但誰能想到,這就像野火燎原一般,迅速蔓延到了河南、山東、山西、浙江、陝西等地。
然而,問題的關鍵在於那些負責開礦的太監們,他們對於堪輿學和地質學一竅不通,這可就麻煩大了。本來好好的開礦活動,竟然漸漸演變成了一場敲詐勒索的鬨劇。這些太監們常常信口胡謅,指著富戶人家的院子就說地下有礦脈,以此來要挾他們交出巨額財富。
與此同時,萬曆皇帝還不滿足於此,他又派出身邊的太監們奔赴全國各地去征收礦稅。這些稅收最終都流入了萬曆皇帝的內庫,成為了他的私人財產。
“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當蕭如薰得知這些情況後,整個人都感覺不太好了。他不禁感歎道:“這事兒現在能這麼乾嗎?老朱家的人是不是都太急功近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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