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港的碼頭上,兩名士兵正愜意地聊著天。名叫鬆下正一的值班官,慵懶地倚靠著欄杆,手中穩穩握著一杯清酒,眯著眼睛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清閒時光。
“鬆下君,聽說過兩天咱們就可以回國了!你知道了嗎?”一名士兵有些諂媚的笑著低聲問道。
“當然知道啦,九州出現了叛亂,咱們大軍要回去平叛呢。”鬆下正一微笑著回答,他很享受別人對他的尊敬。
權力的作用真好,值班官不大,不過權力也不小。來往船隻的停靠,上下貨物的次序,裡麵的油水可不小。
正當他們閒聊得投入之時,一名士兵的目光被海麵上的異樣吸引。
“嗯?你看,是不是有船隊過來了?”他手指著遠處的海麵,滿臉疑惑地問道。
“不會吧?運糧船不是昨天剛回去嗎?怎麼又送來了?這可不對勁啊!不是一個月才送一次嗎?”鬆下正一也皺起眉頭,感到十分詫異,放下手中的清酒,朝著海麵定睛望去。
然而,他們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太久。隨著船隊越來越近,海浪翻湧,濺起白色的泡沫。他們終於看清了那些船上的旗幟。
“誰知道呢?”鬆下正一喃喃自語道,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就在這時,另一個士兵突然高喊:“好像不太對勁,這旗幟沒看見過啊!”他手搭涼棚,努力辨認著旗幟上的字,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好像有個明字……”他的聲音顫抖著,仿佛風中飄零的落葉。
“明……大明的船?”鬆下正一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些逐漸靠近的船隻,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敵襲!”他聲嘶力竭地驚叫,手中的清酒失手灑落在地,琉璃杯破碎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轉身,發了瘋似地衝向大鐘,拚命地敲響了示警的鐘聲。
“當當當……”急促的鐘聲在軍港上空回蕩,原本寧靜祥和的碼頭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人們驚慌失措,四處奔逃,呼喊聲、叫罵聲交織在一起。
“轟,轟轟!”幾乎是在同一瞬間,遠處的船隊已經開炮了。炮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如雨點般密集地落在軍港內。瞬間,火光衝天,濃煙滾滾,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周圍的一切掀翻,木板、殘骸四處飛濺。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讓人的心臟仿佛都要停止跳動。
大明浙江水師、登萊水師傾巢而出,加之李舜臣率領的朝鮮水師,各類船隻林林總總加起來多達五百餘艘,兩萬多人馬。為了預防島上作戰的劣勢,蕭如薰特意是安排了安在國的五千狼兵配合登陸作戰。
而在此時,日本海軍所有的船隻在接到命令之後,已於昨日啟程奔赴釜山港,準備迎接大軍撤回本土。
此次海戰幾乎未遭遇任何抵抗。一通猛烈的炮轟過後,水師總指揮鄧子龍果斷發出旗語,示意部隊登陸。
此次登陸作戰的主力為廣西狼兵以及朝鮮水師。在過去的這半年裡,朝鮮水師始終跟隨著大明水師一同訓練,不僅裝備煥然一新,戰鬥力更是有了顯著的提升。
這場奪島戰讓總指揮鄧子龍感覺不太真實。要知道,這個年代的船上很少有大炮,一般都是後座力比較小的火器,什麼一窩蜂,火龍出水之類。當然,殺傷力也不大,一般都是跳幫作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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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炮的後座力太大,一般船的甲板根本受不了,火炮太小,殺傷力不夠。蕭如薰讓人做了滑軌,大大降低了火炮的後座力。雖然用的時候比較麻煩,但是有大型火炮的船和沒有大炮的船的戰鬥力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對馬島屬於日本,本土居民很少,幾乎就是一個軍事基地。朝鮮戰事順利,這裡一般做為糧草的中轉地。
僅僅一天時間,駐守對馬島的日軍除了幾百人坐船倉惶逃離之外,其餘的三千多人都被全殲。鄧子龍本還想著留幾個活口,可是狼兵,特別是朝鮮軍殺紅了眼,難得硬氣一回,一個活口都沒留。
拿下對馬島後,鄧子龍立刻兵分兩路,一路登萊水師和朝鮮水師李舜臣進攻釜山港。另一路由自己帶領攻擊日本本土的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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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釜山城外的明軍全線出動,喊殺聲震徹雲霄,和釜山城外的日軍已經交上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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