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曆二十二年六月,宣府城外的燕麥地裡,麥穗剛抽漿,卻被一群手持火把的蒙麵人肆意踩踏。巴圖率領番兵奮力阻攔,卻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這些蒙麵人身後,竟跟著數百名蒙古騎兵,彎刀在日光下泛著冷光,明顯是有備而來。
“住手!”巴圖怒吼著揮刀砍倒一名蒙麵人,卻被蒙古騎兵的長槍刺穿了左臂。他咬牙拔出長槍,鮮血順著傷口湧出,染紅了半邊獸皮鎧甲:“你們這群叛徒!勾結蒙古人,就不怕大明的律法嗎?”
為首的蒙麵人扯下麵罩,露出宣府豪強李虎的臉。他冷笑一聲,揮手下令:“燒了糧倉!把這些番兵都殺了,讓蕭如薰知道,宣府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蒙古騎兵立刻調轉馬頭,朝著不遠處的軍屯糧倉衝去。糧倉裡囤積著剛收割的冬麥,一旦被燒,宣府軍屯的將士和百姓半個月的口糧就沒了。巴圖急紅了眼,想要率軍阻攔,卻被李虎的人死死纏住,隻能眼睜睜看著糧倉燃起熊熊大火。
“報——!”一名番兵騎著快馬衝破重圍,朝著薊遼方向疾馳,“巴圖首領有令,宣府豪強勾結蒙古人焚糧,請求蕭侯爺速發援兵!”
三日後,蕭如薰率領三千騎兵抵達宣府境內。剛到半途,就看到逃難的百姓扶老攜幼,朝著後方奔逃。一名老農跪在路邊,抓住蕭如薰的馬韁,哭喊道:“侯爺!您可來了!李虎那奸賊,不僅燒了糧倉,還把蒙古人引進城,殺了咱們好多鄉親啊!”
蕭如薰翻身下馬,扶起老農:“老人家放心,我定會為鄉親們報仇,把蒙古人和李虎的人都趕出去!”他立刻召集趙武和幾名將領,在路邊鋪開地圖:“李虎勾結的是哪個蒙古部落?他們現在在哪裡?”
“是察哈爾部的林丹台吉。”巴圖的親兵忍著傷痛稟報,“他們燒了糧倉後,就退到了宣府西北的黑風口,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還搭建了聯營,看樣子是想長期盤踞。”
蕭如薰手指在地圖上劃過黑風口:“黑風口兩側是懸崖,中間隻有一條通道,若他們設下埋伏,咱們強攻會吃虧。趙武,你率一千騎兵,從左側懸崖繞過去,截斷他們的退路;我和巴圖率兩千騎兵,從正麵進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記住,務必在明日拂曉前發起進攻,趁他們不備,一舉破營!”
“是!”趙武抱拳領命,立刻帶著一千騎兵,朝著左側懸崖疾馳而去。蕭如薰則帶著剩下的人馬,在夜色掩護下,朝著黑風口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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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口的聯營內,李虎正陪著林丹台吉喝酒。帳篷裡擺滿了從百姓家搶來的綢緞和金銀,幾名被擄來的朝鮮女子瑟瑟發抖地站在一旁。林丹台吉灌下一碗馬奶酒,得意地說:“李大人,你放心,隻要咱們守住黑風口,蕭如薰那點人馬,根本不是咱們的對手。等我率大軍南下,定封你為宣府總兵,讓你享儘榮華富貴!”
李虎連忙舉杯:“多謝台吉!蕭如薰殺了我的兄弟,奪了我的地,我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就在這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林丹台吉猛地站起身,拔出彎刀:“怎麼回事?難道是蕭如薰來了?”
他衝出帳篷,隻見聯營外火光衝天,大明騎兵如同天降,正朝著聯營內衝殺。李虎的人慌亂地拿起武器抵抗,卻根本不是明軍的對手,很快就被砍倒在地。林丹台吉想要率軍突圍,卻發現左側懸崖方向也傳來喊殺聲——趙武的騎兵已經繞到了聯營後方,截斷了他們的退路。
“中計了!”林丹台吉怒吼一聲,率領蒙古騎兵朝著正麵的明軍衝去。蕭如薰早已等候在那裡,手持“鎮倭劍”,策馬迎了上去:“林丹台吉!你勾結豪強,侵犯大明疆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兩人刀劍相交,火花四濺。林丹台吉的彎刀凶猛異常,卻被蕭如薰巧妙化解。幾個回合下來,林丹台吉漸漸體力不支,蕭如薰看準一個破綻,一劍刺穿了他的左肩。林丹台吉慘叫一聲,撥馬想要逃跑,卻被巴圖率領的番兵攔住。
“哪裡跑!”巴圖忍著左臂的傷痛,揮刀砍向林丹台吉的馬腿。戰馬受驚,將林丹台吉摔在地上,番兵們立刻圍了上去,將他捆了個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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