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累了,睡著,少部分還在呻吟的也渾渾噩噩。
安靖聞到了‘無情水’的味道,看來那些藥水就是給這些少年少女喝的,讓他們被迫陷入這種‘安定’狀態,無法掙紮自殘,沒辦法反抗,也沒辦法觀察周圍。
安靖沉默地注視著一個個麵龐,他們所有人的麵孔安靖都記得,都是這數個月間逐漸被‘淘汰’的災劫之子。
雖然還有一些人沒看到,但想必,大多數人都曾經在這裡等待,等待死亡的來臨嗎?
【鑰匙在前方】
變得更加森然的劍聲指引著,安靖順著指引看去,那裡是地牢的出口。
出口處有人看守。
那是一個有些上年紀的魔教成員,滿頭白發,身子卻還算硬朗,正坐在椅子上,頭撇在一旁,睡的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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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靖認得對方,是一位不太常見的教習,姓宋,隻有偶爾才能看見他,原來是在這裡作為看守。
也是,就算管理再怎麼鬆散,看守孩子再怎麼輕鬆,也得有個人守門。
安靖認真看了看,發現桌上也有一杯空空的藥水杯——這老頭失眠,用無情水這種鎮定劑作為安眠藥嗎?
——哈哈,難道是因為見不得這樣的慘像而感到不安嗎?真是作為魔教一員也不合格啊!
心中無比平靜,安靖看見了鑰匙,就掛在一旁的牆上,有好幾組,每一組一共有三把。
【拿走鑰匙】
安靖眯起眼睛,注視著眼前的魔教老頭。
這老東西也是內息境界,好就好在不是壯年男性,這樣的話,如果對方突然被驚醒,那他還有迅速擊敗對方的可能。
不過他睡得太死了,安靖行玄步前進,悄無聲息地拿了鑰匙回來,整個來回,宋教習都沒有半點反應,安靖甚至聞到了酒的味道。
——這老東西,喝酒又喝藥?安靖心中頗為無語,就這種素質,他一隻手就能把對方頭擰掉。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安靖拿著鑰匙,鑽出了通風口。
他用木條,一點一點將扭曲的鐵杆還原,雖然有些扭曲,但一般人也看不出來。
【走】
劍音有些激動:【去隔壁樓的藏室】
“嗯。”
安靖深吸一口氣,他的心臟狂跳,然後猛地看向本莊的方向:“等等,那邊有聲音!”
初步學會清靜劍觀,用自己的憤怒,憎恨和無力感將鏽劍打磨之後,安靖的感知就更加靈敏——這存思法可以大幅度提升安靖的感知與五感靈敏度,讓他看見有一道道陰影正在朝著東山緩緩而來:“本莊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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