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龍那番關於“丹藥定製化”的話語!
如同帶著某種奇異的道韻,在論道台上空回蕩,久久不散。
台下,是死一般的寂靜!
但這寂靜之下,卻湧動著足以焚毀舊有秩序的熾熱岩漿。
無數道目光,不再是質疑、嘲諷或好奇。
而是變成了徹底的震撼、狂熱的崇拜,以及一種看到了前所未有希望的激動。
尤其是那些靈根普通、資源匱乏的弟子。
他們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著擂台上的林羽龍,仿佛要將他的身影刻入靈魂。
效率、穩定,或許還隻是“好用”。
但這“量身定製”的遠景,直接擊中了他們修行路上最深的痛點和渴望!
高台上,柳咚辰長老身體晃了晃,若非旁邊人扶著,幾乎要癱軟下去。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畢生堅守的丹道理念,在那“定製丹藥”的光芒下,顯得如此蒼白、狹隘和過時。
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疲憊和絕望,瞬間淹沒了了他,讓他看上去仿佛蒼老了二十歲。
韓東鋒、孫海峰、趙雲乾三人,更是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
他們看著台下那些因為三枚“定製”丹藥而激動不已的同門。
再看看自己麵前那幾瓶品質不一、引以為傲的“上品”丹藥。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將他們吞噬。
他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不僅僅是技術,更是理念和未來的全麵潰敗。
他們的道心,在這一刻出現了深深的裂痕。
公證長老站在台上,看著這截然不同的兩幅景象,心中已然明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林羽龍,然後朗聲宣布,聲音傳遍全場:
“鑒於前兩局結果,以及方才演示所展現之潛力,第三局成本之比,已無進行之必要。”
“本次丹術比試,寒丹工坊,林羽龍長老,勝!”
沒有歡呼,沒有喧嘩。
這個結果早已在眾人預料之中,但當它被正式宣布時。
所帶來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震撼和反思。
一種舊的秩序被打破,新的規則被建立的肅穆感,籠罩了整個論道台。
林羽龍微微頷首!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麵如死灰的柳咚辰等人,並未多言一句勝利者的宣言。
有時候,無聲的勝利,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力量。
他轉身,從容地開始收拾台上的丹陣盤和符陣卡。
那平靜的姿態,仿佛隻是完成了一次尋常的演示。
台下的人群,開始緩緩散去,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難以平息的激動和討論。
寒丹工坊的名字和林羽龍的形象,從這一刻起,將深深烙印在玄冥宗的曆史中。
然而,真正的波瀾,並未在台前結束,而是轉移到了幕後。
在論道台後方,一座被雲霧繚繞的閣樓靜室中,數道強大的神識緩緩收回。
這裡,玄冥宗的宗主柳浩良,以及戒律堂首座、傳功閣閣主等!
幾位真正掌握宗門權柄的核心長老,方才將整場比試儘收眼底。
靜室內,一片沉默。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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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堂首座,一位麵容古板、眼神銳利的老者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此子了不得。更了不得的,是他帶來的這套‘符陣卡’體係。”
傳功閣閣主,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文士,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眼中精光閃爍:
“效率、穩定,已是驚世駭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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