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龍和柳玉靈二人的玄冥靈卡事業受到外界的圍剿。
如同不斷收緊的枷鎖,其帶來的壓力開始清晰地反映在玄冥宗內部。
曾經被“玄冥靈卡”帶來的巨額利潤和宗門聲望,所暫時壓製的保守派係。
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再次活躍起來。
宗門議事堂內,氣氛比宗主靜室更為嘈雜和尖銳。
以原丹鼎堂首席長老柳咚辰為首的一批老派人物,再也按捺不住。
“宗主!諸位同門!”
柳咚辰須發微顫,聲音洪亮,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懣,
“當初老夫就曾言,此等奇技淫巧,終究非是正道!
如今怎樣?
丹盟製裁,盟友背棄,市場萎縮,謠言四起!
我玄冥宗千年基業,正因這‘靈卡’而麵臨覆頂之災!”
他身旁一位掌管宗門部分產業的長老立即附和,語氣憂心忡忡:
“柳長老所言極是。
如今庫房藥材眼見告罄,坊市收入銳減三成不止。
門下弟子外出行走,都要被旁人指指點點,說是‘魔道餘孽’!
長此以往,人心渙散,宗門危矣!”
“那林羽龍雖天賦異稟,但終究年輕氣盛,行事過於激進。
為宗門引來如此強敵,難道不該承擔責任嗎?”
另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直接將矛頭指向了缺席會議的林羽龍。
這些言論在底層弟子中悄然傳播,加劇了本就因外界壓力而產生的不安情緒。
丹樞院一些參與靈卡生產的弟子,也開始承受來自同門輕視的目光,乾勁不免受挫。
內憂外患,玄冥宗仿佛真的站在了懸崖邊緣。
而此刻,處於風暴眼的林羽龍,卻並未出現在這爭吵不休的議事堂。
他正站在丹樞院核心區域,一座巨大的陣法沙盤前。
沙盤光影流轉,模擬著藥材供應、靈卡生產、市場銷售、輿論風向等大量實時數據。
柳玉靈步履匆匆地走進來,絕美的容顏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羽龍,議事堂那邊?”
“不必理會。”
林羽龍頭也沒回。
他目光依舊專注地停留在手上的玉符上,語氣平靜得令人心驚,
“無能者的狂吠,改變不了任何事實。
我們的時間,不該浪費在說服蠢貨上。”
柳玉靈微微一怔,看著他挺拔而沉靜的側影,心中的焦躁竟奇異地平複了幾分。
她走到沙盤另一側,輕聲道:
“庫存的凝露草,最多還能支撐七日。
我們秘密藥園的產出,杯水車薪。
幾家之前有意向的小商會,在丹盟發出第二次警告後,也徹底斷了聯係。”
“嗯。”
林羽龍應了一聲。
“你放心,他們撐不了多久了。”
他終於轉過身,眼中沒有絲毫身處絕境的慌亂,隻有一種洞悉局麵的冷靜光芒。
“玉靈,你覺得我們的對手,現在是不是以為勝券在握了?”
林羽龍的嘴角甚至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但他們有三個致命的弱點,已經暴露無遺。”
柳玉靈眸光一閃:
“哦?哪三個?”
“第一,成本。”
林羽龍指向沙盤上赤陽門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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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為了擠垮我們,將丹藥價格壓到成本線以下,每賣出一顆,都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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