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通體剔透、內部仿佛有無儘世界生滅景象流轉的……混沌色晶體!晶體核心,隱約可見一個微縮的、與混沌輪回鏡中央太極核心一模一樣的圖案!
輪回之柄!它並非實體之柄,而是輪回權柄的核心印記,是啟動並完全掌控混沌輪回鏡最終力量的……鑰匙!
這枚晶體一出現,便化作一道流光,主動投向墨塵的眉心。
就在輪回之柄即將與混沌輪回鏡融合的刹那——
異變,最後一次,以遠超所有人預料的方式,悍然降臨!
並非來自門後,也非來自外界,而是源自……一直沉睡著、被月璃以殘餘月華護佑著的——林小凡!
他眉心的混沌光暈,毫無征兆地、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徹底爆發!不再是溫潤的流轉,而是如同超新星爆炸般,釋放出照亮了整個虛無碼頭的熾烈混沌之光!
一股遠比墨塵剛剛突破的混沌無極大羅境更加古老、更加本源、更加接近“道”之本身的無上意誌,如同沉睡了無數紀元的創世之神,自林小凡那小小的身軀內……徹底蘇醒!
一個淡漠、威嚴、仿佛由萬道法則共同構成的聲音,再次響徹墨塵、月璃、暗寒、血薔薇的心神,但這一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判:
“‘種子’已成熟……‘容器’已就位……”
“‘歸一’……正式啟動……”
“以‘鏡鑰’為引……重定……輪回秩序……”
在這聲音響起的瞬間,林小凡猛地睜開了雙眼!但那雙眼眸中,再無之前的純真與懵懂,隻有一片如同萬古星空般深邃、漠然、仿佛映照著宇宙所有秘密的……絕對理智!
他小小的身軀緩緩懸浮而起,無視了月璃的護佑,無視了墨塵的混沌無極道域,就那麼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之中。他看向墨塵,看向那枚即將融合的輪回之柄,眼神平靜無波。
“兄長,不,持鏡者墨塵……”林小凡(或者說,蘇醒的“鏡鑰”意誌)開口,聲音稚嫩,卻帶著至高無上的威嚴,“交出輪回之柄,配合‘歸一’進程。此乃……既定之命運。”
墨塵如遭雷擊,渾身冰涼,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懸浮在空中、氣息已然變得完全陌生的林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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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你……”月璃和暗寒也徹底呆住,眼前的變故讓她們措手不及。
血薔薇的身影瞬間凝實,雙刃出鞘,死死鎖定空中的林小凡,儘管她知道這可能是徒勞。
“你不是小凡……你是誰?!”墨塵聲音乾澀,心中湧起滔天巨浪。他一直守護的弟弟,竟然是“歸一”計劃的關鍵“種子”和“容器”?甚至可能擁有著獨立的、至高無上的意誌?
“我是林小凡,亦是‘鏡鑰’。”那淡漠的聲音回答道,“守護我,培育我,直至此刻蘇醒,本就是你作為‘持鏡者’的使命之一。如今,使命即將完成。”
他緩緩抬起小手,對著那枚懸浮在墨塵眉心的輪回之柄,輕輕一招。
一股無法抗拒的、源自靈魂本源的吸引之力傳來,輪回之柄劇烈震顫,竟要脫離墨塵的掌控,飛向林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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