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法則,獲益匪淺。他也將一些適合遺民修煉的、相對基礎的混沌道法(簡化版)傳授給雷恩等有潛力的戰士,增強翠微嶼的整體實力。
林小凡則成了翠微嶼的“小福星”和“開心果”。他純淨的靈魂和特殊的親和力,讓他很快與遺民們打成一片,尤其是孩子們。他經常帶著阿吉在島嶼上玩耍,用他那笨拙卻真誠的方式,一點點撬開阿吉封閉的心門。阿吉雖然依舊很少說話,眼神也時常空洞,但跟在林小凡身邊時,那股死寂的氣息會淡化許多,偶爾還會露出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更奇妙的是,林小凡那“鏡鑰”的共鳴之力,似乎對阿吉受損的靈魂有著潛移默化的滋養作用,連烏木爾長老都嘖嘖稱奇。
暗寒大部分時間都守在星淚泉眼旁,陪伴著月璃的本源。在泉眼日複一日的滋養下,月璃的月輝越來越凝實,那模糊的少女輪廓也漸漸清晰。終於,在抵達翠微嶼約一個月後的某個夜晚,當星淚泉眼在月光下泛起粼粼銀波時,那團月輝猛地向內收縮,隨即爆發出一陣柔和卻璀璨的光芒!
光芒中,一位身著月白色宮裝長裙、身姿窈窕、容顏絕美卻帶著幾分虛幻透明的少女,緩緩凝聚成形。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雙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迅速恢複了清明,如同兩彎清澈的秋月。
“月璃!”暗寒冰封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名為“欣喜”的情緒波動。
月璃看著暗寒,又看向聞訊趕來的墨塵和林小凡,蒼白的臉上露出溫婉而虛弱的笑容:“主人……小凡……暗寒……我……回來了。”
她的聲音空靈悅耳,卻帶著明顯的虛弱感,新凝聚的靈體還有些不穩,但那份純淨的月華氣息與熟悉的靈魂波動,無疑宣告著月璃的正式回歸!
“月璃姐姐!”林小凡歡呼著撲過去,被月璃溫柔地(雖然有些虛幻)抱住。
墨塵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回來就好。”
月璃的回歸,無疑大大提升了團隊的實力與士氣。她雖然靈體初愈,實力尚未恢複全盛,但其精純的淨化與治療能力,對眾人尤其是長期受蝕淵或負麵情緒侵蝕的遺民們,有著極大的幫助。
日子似乎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翠微嶼的防禦在眾人合力下逐漸修複並加強,甚至借鑒了墨塵的一些陣法理念,變得更加靈活多變。遺民們的生活也有了一絲起色,在相對安全的環境和月璃的淨化下,一些因長期絕望而衍生的戾氣與疾病得到了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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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墨塵心頭那絲隱隱的不安,卻並未完全散去。他時常在夜深人靜時,以混沌輪回鏡默默推演,總感覺那場勝利來得有些……太過“順利”?那些“清理者”真的會就此罷休嗎?那個隱沒在屏障上的蒼白印記,又到底是什麼?
這一日,墨塵正在聽濤閣與烏木爾長老探討一種結合星辰之力與混沌道韻的防禦符籙,忽然神色一動,抬頭望向島嶼東側的天空。
幾乎同時,正在古樹下陪著阿吉看螞蟻的林小凡,也猛地抬起頭,小臉上露出一絲困惑與不安:“哥哥……那邊……天好像……暗了一點?”
烏木爾長老和墨塵對視一眼,立刻起身,來到窗邊。
隻見翠微嶼東側,那原本永恒流轉著迷離極光的虛空中,不知何時,悄然染上了一層極其淡薄、幾乎肉眼難辨的……灰色。
那灰色並非烏雲,也非塵埃,而是一種仿佛能吸收光線、稀釋色彩的詭異存在,正從極光帶的深處,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極其緩慢地……彌漫過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比“清理者”的冰冷更加深沉、更加接近“虛無”的壓抑感,隨著那灰色的彌漫,隱隱傳來。
“這是……”烏木爾長老臉色驟變,握著木杖的手猛地收緊。
墨塵眼神冰冷,緩緩吐出一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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