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狂徒?
竟敢在大街上駕馬狂奔,莫非想要找死不成?”
縣衙門口幾個值守的士兵看到朱貴三人,不由得開口喝罵一聲。
“李雲被關在何處?”
朱貴一提馬韁,座下馬衝上縣衙的台階上。
他神色冰冷的向幾個守衛喝問道。
這些守衛沒想到朱貴敢衝擊縣衙?
再加上朱貴殺機凜然,嚇得他們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死吧!”
神態暴虐的蘇定單手握刀向前一揮。
幾個守衛頓時被一刀兩斷……
“啊……殺人了!”
由於天色還沒有徹底黑下來,大街上的百姓人來人往。
他們看到被剁成兩截的身體,紛紛尖叫一聲。
有膽小的甚至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殺進去……”
朱貴抽出背後的龍吟劍,向著縣衙一指。
蘇定一馬當先,騎著馬躍過高高的門檻。
他衝進去之後見人就殺,活脫脫的一個殺人狂魔。
“師父……師父你在哪裡?”
朱富依舊一臉著急的大喊大叫。
三個殺神的突然降臨,引起縣衙大院一陣陣的驚叫聲。
“何事如此驚慌?”
縣衙大廳內,縣太爺正和觀察使說話,商量著怎麼才能撬開李雲的嘴。
他們聽到外麵的人喊馬嘶,同時臉色一變,快步向外走去。
他兩人剛剛走到門外,一條血淋淋的手臂從遠處飛來。
“什麼東西?”
縣令大人驚呼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朱富正好看到縣令,指著他高喝一聲:
“大哥,他就是縣令,應該知道師父關在何處?”
“唰……”
朱貴手裡的龍吟寶劍快速一揮,又帶走一條性命。
現在衝出來抵抗的人,除了縣衙的衙役,還有觀察使帶來的人。
所有的人加在一起,最多也就是一百多個。
不要說是融合了華雄的蘇定了;
即便是朱貴兄弟倆,這些人也不夠殺啊!
朱貴的龍吟劍上不沾一絲血跡,他再次一提馬韁。
胯下戰馬徑直向大廳衝去。
“快快攔住他們……”
觀察使嚇得屁滾尿流,腿軟腳軟的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李雲在何處?”
朱貴手裡的寶劍猛的向前一送,淩厲的劍芒在縣令臉上刺出一條血口子……
他一臉驚恐的看著朱貴,嘴唇哆嗦著指了指監牢的地方。
華雄伸手拎起一個衙役……
不對,是蘇定伸手拎起一個衙役,凶神惡煞的吼道:
“快快帶路……”
麵對殺神一般的蘇定,那衙役不敢違背,連滾帶爬的在前麵帶路……
“師父……”
衝進大牢的朱富看到遍體鱗傷的李雲,不由得悲呼一聲。
嚇破膽的衙役們趕緊把李雲放下來,又把他的家人送來。
李雲看到一身是血的朱富,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隻是呆呆的看著對方。
“我背你出去!”
朱富一轉身,把李雲背在身上,快步向監牢外走去。
直到李雲看見縣衙內遍地的血汙,以及殘缺不的屍首,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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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目噴火的看向觀察使,咬牙叫道:
“朱大郎,這些衙役兄弟都是被逼無奈,你就饒了他們吧!
但是這個狗賊,我必須要手刃了他,才能出了心頭惡氣。”
朱貴朗笑一聲,收回手裡的寶劍;
“李都頭請便……”
身體虛弱的李雲踉踉蹌蹌的上前幾步。
他腳尖一挑,一柄落在地上帶血的鋼刀彈在手裡。
“狗賊……狗賊安敢如此害我?
這沂水縣的殺戮,都是你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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