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朱貴的命令,蘇定猛的站起身來,抱拳森然一笑道:
“屬下領命……”
他說完,便殺機凜凜的向外走去。
朱貴接著吩咐道:
“李雲、朱富聽令;
你們二人親自把守山上關隘,免得有潰逃的官兵跑上山來。”
“史文恭明日跟我下山,去會會這位沂州指揮使……”
“屬下領命……”
史文恭三人同時站起身來一抱拳。
朱貴慢慢站起身來,淡淡一擺手道:
“好了,都下去準備吧!
明日一戰,就是我黑水峰揚名天下的一戰了……”
孫浩一手拎著鋼槍,一手抓著馬韁。
他依舊是眉頭緊皺,憂心忡忡的樣子。
幾個團練使各執刀槍,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再後麵就是沂州府的三千官兵了。
“孫大人請看,前方的那座大山就是黑水峰了。
我們距離黑水峰已經不到三十裡。”
一個團練使指著遠方,向孫浩稟報道。
孫浩眼神微微眯起,豎起手臂喝道:
“吩咐下去,讓將士們放慢速度,以來保持體力。
我們大軍前來的消息,料想對方已經知道。
所有人要保存實力,做好拚殺的準備……”
幾個團練使猛的一抱拳,大呼小叫的下去傳令了。
三十裡的距離轉瞬即至。
等他們來到黑水峰前,黑水峰的大軍早就嚴陣以待。
孫浩抬頭看向對方,眼神不由得一縮。
身背龍吟寶劍的朱貴,和史文恭騎馬立在最前方。
他二人身後的山賊竟然排列的整整齊齊。
再回頭看看自己身後的官兵,亂哄哄的竟然不如這些山賊有軍儀。
朱貴輕輕一磕馬腹,臉上帶著幾分淡笑上前幾步。
“孫指揮使,久仰大名了。
朱某聽說你在沂州是為數不多的賢官之一。
沒有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隻要孫指揮使能留下這些鎧甲兵器,今日朱某就放你一馬如何?”
這些沂州的官兵身上穿著最最普通的藤甲。
也就是用藤條編製出來的那種硬甲。
這種硬甲穿身上非常難受,而且時間長了還會腐朽。
但廝殺的時候,能夠抵擋對方大刀的劈砍。
對方一刀不中,自己就有機會反擊一刀……
聽了朱貴輕佻的語氣,一個團練使忍不住了。
他揚起手裡的長槍,指著朱貴喝罵道:
“你們這些殺不儘、斬不絕的山賊野匪。
我們大軍當前,還敢大放厥詞,今日爺爺就拿了你的腦袋。
再殺絕這些嘍囉,全部送到京城受賞……”
他一邊喝罵,一邊挺槍向前衝。
朱貴帶著一臉的不屑,身子連動都沒動一下。
一聲怒吼從他身後猛然響起。
“給我死……”
史文恭單手握著方天畫戟,坐下戰馬一個衝鋒。
並沒有看到他怎麼動作,那團練使無頭的身子便從馬背上栽了下來。
“好……
二當家的威武……”
身後的嘍囉齊齊喝彩一聲。
孫浩身子不由得一緊,他一直緊緊盯著戰場,竟然沒有看到對方是怎麼出手?
團練使的頭顱便突然滾落下來……
史文恭一戟斬殺對方,打馬立在兩軍中央。
他高傲的臉上帶著一絲厭惡。
仿佛剛剛的出手是對自己的侮辱一般。
史文恭出手,說殺雞用宰牛刀,都是羞辱他的方天畫戟。
應該是殺螞蟻用了四十米的大砍刀才確切……
“還有誰想上前受死?”
史文恭看向天上的幾朵慢慢飄蕩的白雲,眼角都沒有瞥對方大軍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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